,离开市区没多久就要进山。山道林道换着开,愈到后面愈人迹罕至,最后那段连路过的汽车也再看不见一辆。藏这么深,如果不是要杀人抛尸,那就是真的很安全。
窗外葱郁映了满目,车沿林道继续往里开,慢慢已经能看到几栋连绵的白色小楼。又往前开了一截,就见远处一道沉重的金属大门朝他们敞了开,恭敬地任这辆车一路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这里的环境看上去更像是什么豪门庄园,而不是医院。但云罗仍未完全放松下来,直到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宋晏程带他按了上楼的电梯,都还紧张地抿着唇,手心一片凉津津。
他下意识离宋晏程更近了一点,像刚啄破了壳湿漉漉顶出一颗小脑袋的雏鸟,话都不会说,只亦步亦趋地跟着人。他靠近一点,宋晏程就像洞悉了他所有的恐惧,直接抬臂将人揽进了怀里,没有再说什么宽慰的话,只如在学校那样不住亲吻他的额头。
只是手臂锢得好紧,让人分不清是保护还是挟制,又抑或是两者兼有。
轻柔的钢琴声起,云罗的心跳蓦地有些不稳。
电梯,到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