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撑到极致,拔出时,它来不及恢复原状,水红的内壁暴露出来。
旁边,雪白的臀肉在拍打下泛起粉色,笑青山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盘起,夹在叶易紧实的腰上。
“我干你干得爽吗,嗯?”叶易恶劣地问道,大有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意味。
笑青山呜呜呻吟着,可怜回答道:“爽”
叶易不依不饶道:“哪里爽?”]
笑青山道:“后面啊,慢点,求你”
叶易敷衍地“恩”了声,下身干他的频率未减,得寸进尺道:“卿卿,跟我说,‘夫君肏得我好舒服’。”?
笑青山含着泪,抽泣道:“你欺负我”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叶易吻去他的泪水,手握住他被冷落的阳具,上下撸动,“乖,说出来,夫君好好疼爱你。”
后穴被人侵犯,男性性器也被他握在手中,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笑青山明澈的眼眸蒙上一层雾水,水润的唇张开,破罐子破摔道:“恩夫君呜、肏得我好舒服啊”
说完这句话后,礼义廉耻都被抛之脑后,他温顺地迎合着爱人的逗弄,身体像是一摊雪,随着高温渐渐融化成水。
情潮之中,他被叶易引诱着说出一些让他脸红心跳的淫词艳语,整座寝宫回荡着交合之声。
欢爱之处已经打出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带起水声。
笑青山小腹向内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汗水挂在臀尖。
“阿易,慢点”他低声求饶,“我快不行了”
“快射了?”叶易的手指在他的龟头上打旋,那物抽搐几下,快要濒临极限。
埋在他身体里的孽根以更加凶猛的力度捣弄起来,每次都撞在最敏感的地方,笑青山被干得浑身酥软无力。
在又一次被插入后,他的头朝后仰去,阳具射出精水,后穴则以前所未有的缠绵绞紧了那巨物,夹着男人窄腰的双腿无力滑下,脚趾微微向内蜷曲。
叶易粗声喘气,汗水沿着脖颈滑下,流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他退了出去,紫黑的阳具上全是黏腻的透明水液,而笑青山的小穴因长时间的肏弄而不能合拢,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流下。
笑青山闭着眼,脸庞贴上一片柔软。?
叶易亲了亲他,将他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