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狄强只能去楼下叫几个民工上来。
那几个民工看到是袁拓,吓得不敢上前。
因为,他们知道袁拓是混社会的,以前他们看过袁拓带人收保护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很吓人。
不过,曾经凶恶的帅哥,为什么现在被捆绑着躺在床上,双腿张开,还在淫叫,叫得比外面的坐台小姐还要风骚得多。
狄强说:“你们别怕,他现在不是什么打黑拳的,也不是什么混社会的,他就是一个骚狗,你们把他当成玩具就行了。今天你们必须干他,如果不干他,他反而不高兴,反而会找你们麻烦。只有你们草了他,他才会高兴!”
就这样,一群民工把袁拓给轮奸了。
这些民工,穿着又脏又旧的迷彩服,和被脚汗湿透的劳保胶鞋,本来是被袁拓所看不起的。但是,现在,这些民工在袁拓的眼里,特别的可口,特别的美味。
袁拓曾经可以把这些民工当成蚂蚁一样欺负,但现在,他只想被这些民工的大鸡巴给狠狠地干死。
甚至于,袁拓兴奋起来,完全不把自己当人,他哀求道:“民工爸爸们,求你们草我,求求你们了,贱狗儿子真的好痒……快,快……”
袁拓的嘴和菊花,同时被民工的鸡巴给堵住了,全身都被上下其手,十分性福。
在民工要射的时候,鸡巴想从袁拓的嘴里抽出来,袁拓大喊:“射我嘴里,射我嘴里!”
于是,民工重新把鸡巴放进了袁拓的嘴里,猛烈地抖动着,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被袁拓全部吞下了。
后来,袁拓被捆绑着跪在地上,鸡巴上吊着民工的劳保胶鞋,蛋蛋被鞋带捆着,乳头夹上了夹子。
民工们轮流扇他耳光,骂道:“你个骚逼,贱货,让你以前欺负我们!”
袁拓这个壮汉,一边呻吟,一边忏悔:“爸爸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继续草我……”
此刻,袁拓一边被狄强干着,一边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目瞪口呆:“我艹,我刚才真的那么贱吗,好刺激!”
“是啊,而且那个民工还把他的胶鞋留下来,送给你了,就是最大最臭的那一双。”狄强说。
袁拓看过去,真的发现床下多了一双臭臭的大码胶鞋,看的他菊花更加瘙痒。
“我又有感觉了,我想被玩。”袁拓说道,一张方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骚逼。”狄强坏笑。
狄强把袁拓的身体悬吊了起来,把那双胶鞋绑在了袁拓的鸡巴上,让袁拓硬的不行。
这时,狄强的电话响了,是一个视频电话,是刚才的民工打来的。
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约好下次有机会再玩一次袁拓这个骚货。
狄强把摄像头对准了袁拓,于是,袁拓犯贱的样子,呈现在了几个民工的面前。
“骚货,我们下次还要玩你,知道吗?”民工说道,“不让我们玩的话,我们就把你的视频散播出去!”
刚才,民工们也录了视频。
袁拓兴奋起来,就没有底线,他淫叫道:“爸爸们,欢迎你们随时来玩贱狗儿子,贱狗儿子给你们当一辈子的玩具!”
“真是他妈的一个浪逼!”民工忍不住骂道。
狄强拿鞭子抽打袁拓,袁拓叫得更加淫荡了。
民工们边看边打飞机,贼爽。
“袁拓就像条骚狗一样,不对,他还不如狗,狗哪里有他骚?”
“是啊,以前我们还怕他,现在,他的淫照和视频都在我们手上,以后只能听我们的话,被我们玩。”
“其实,跟淫照没有关系,就算没有淫照,他以后还是任我们玩,因为他太贱了!”
“别看他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