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多次被拒绝的鳌殷也没了耐心,直接强硬的上前一步,宽厚的胸膛贴上颜雪
衣的身子,立刻将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大奶给压扁。
他粗鲁的捧起颜雪衣的脸颊,像是一头兽性未消的恶狼,还不等晃神的猎物
做出反应,就凶狠的咬上了她又软又糯的温润红唇,掠夺着里面香甜的津液。
虽然明面上,鳌殷与颜雪衣的两个身份,都有着如云泥之别的差距,但这个
野兽般的男人却根本没打算尊重对方的意见,就好像是兽群之中体型和实力才能
决定真正的地位,那些打不过雄兽的雌性,理所当然的就只有被压在下面挨操的
份儿。
「唔!」
猛然间,颜雪衣睁大了眼睛,对胆大妄为的鳌殷怒目而视,那是一道源自骨
子里的上位者训斥下人的森严目光。
可这个男人对她星辰般的美眸视若无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捧着她的后颈
和下巴,去吮吸她嫣红的小嘴。鳌殷魁梧的胸膛大起大伏,像是反复的在吹鼓一
个袋囊,每一次吸气都强行将颜雪衣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光,然后再蛮横的把自己
口中的腥气灌进她的气管里,势要把她清香的肺腑给染成自己的味道。
两人的气量根本不在同一层次,鳌殷的吐吸堪称摧枯拉朽,颜雪衣只反抗了
几息,呼吸的权力就逐渐被对方所限制,就连胸腔都只能随着鳌殷的节奏而不断
起伏。
可即便是这样,喘不过气的感觉还是让她开始昏沉。
紊乱鼻息的微不足道,根本就不够呼吸所用,颜雪衣只能被迫迎合鳌殷的亲
吻,一边和他交换口水,一边乞求着他吐气时灌给自己的浑浊废气。
许久之后,颜雪衣双臂垂软,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像是一只在打架中受了伤、弱小又无助的小母兽,嘴里浓烈的男性气味让
她瑟瑟发抖,不敢再直视鳌殷那副凶恶得让人生畏的面孔。
输了……
颜雪衣心里诞生出一种别样的哀鸣。
狂风撩乱了她的秀发,也让她开始遍体生寒。
可下一刻,耶律杨就从后面拥住了她,两个雄壮的男人一前一后的将赤身裸
体的她夹在中间,风还是那么大,可是她一下子就被拉回到情欲的泥沼之中,竟
是不再觉得冷。
这时候,她反而有种莫名奇妙的庆幸。
庆幸有两个滚烫的男躯和她纤柔修长的娇躯紧密贴合,她的大腿、翘臀、蛮
腰、雪背、香肩、酥胸、乃至每一处曲线,全都和男人的肌肉线条严丝合缝。
肉体的温度连成一片,为她遮住了冷冽的山风。
一硬一软两支滚烫的大鸡巴贴分别在她的小腹和臀尖,压出两条肉棒的陷痕,
特别是鳌殷的那根,坚
硬如烙铁,硕大的龟头顶在她小巧的肚脐眼上,连带着平
坦的肚子也深深凹下去一大片,仿佛要隔着这层软肉撞塌她娇嫩的子宫。
一滴雨落了下来。
颜雪衣毫无察觉,淫靡的贴合给她提供了炽热的温暖,使得她即便立在冷风
冷雨之中,也彻底的被重新点燃了。
耶律杨的手指深抠浅挖,熟练的刺激着颜雪衣的小穴,一浪浪的快感冲刷下,
她浑然忘我,心里的那丝寒意也被下体传来的阵阵舒爽给烧穿焚尽,终于摒弃了
最后一丝杂念,毫无保留的投入到铁沁儿这个角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