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已然失去所有屏障的「幽谷天险」。紧闭的谷口
之前,兵临城下威势赫赫,谷内领土已是势在必得,耶律杨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这护城河是决堤了吗,为何还没等到大军压境,谷口就被弄得泛滥成灾?」
颜雪衣羞愤欲死,装作没有听见。
不曾想耶律杨还是不依不饶,继续帮她分析道:「我看呀,定是沁儿的名将
之威声名远扬,谷内那些软弱无能的熠朝余孽听闻是沁儿你亲率大军,直接就吓
得屁股尿流,自己掘了护城河堤以示投诚,准备好要开城投降了。」
听到耶律杨把屁股尿流几个字咬得极重,颜雪衣的脸蛋没来由的就变得更加
羞红。
「沁儿,你怎么不说话了?」耶律杨拍了拍颜雪衣的挺翘肉臀,待她抬头看
向自己,叹了口气,才继续以商议大事的口吻说道:「哎,没想到熠朝的余孽竟
是如此的不堪,两军还未开战,居然就做出了通敌叛国、卖身求荣的无耻勾当!
沁儿你说,这种奴颜婢膝的低等人,配得上被我大离的精锐出手剿灭吗?」
「配…不上…」
短短的三个字,颜雪衣答得心如刀绞,她扬起头,将自己那双狭长的眸子睁
得大大的,可是屈辱的泪花还是快要溢出来了。
这些话字字诛心,句句都骂在了她的心尖上。
仿佛就是在刻意提醒她,无论是有什么苦衷和缘由,但她此时此刻在敌人的
军帐里宽衣解带、以最不可见人的姿态跟敌国世子所做的这些龌蹉事,实在是跟
卖身叛国无甚差别!
贵为公主,对着敌人的鸡巴张开双腿,这岂不就是天底下最最彻底的开城投
降?
可偏偏耶律杨还不打算放过她。
在刺痛了颜雪衣的内心之后,他还作势要挪走那根颜雪衣想要得都快想疯了
的雄壮之物,「要不还是退兵吧,免得弄脏了本世子的子弟雄兵。」
「不行!」
颜雪衣悲愤交加的央求道:「世子殿下,不能放过这些卖身投敌的叛徒!」
「为何?」耶律杨摇头,显然是对颜雪衣的回答不满意。
颜雪衣羞恨万分,咬了咬银牙,腆着脸再次开口说道:「如今我大离已是天
下正统,应有替天行道之责,那些前朝…前朝余孽…他们连叛国这种事都做得出
来,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所以不能放任他们祸乱天下,必须与之一战才行…」
说罢,她直接沉下腰肢,想要促成两军交锋。
但耶律杨早有准备,在颜雪衣即将下沉的一瞬间,他就抓住了颜雪衣紧弹的
臀肉,五指深陷力道之
大,直接将她定在了半空之中。
颜雪衣嘤咛一声,不上不下,煞是羞人。
耶律杨笑道:「沁儿还真是杀伐果断啊,灭国之战都毫不犹豫,可知你一但
下令进军,子午谷大破之后,富饶的川西平原就畅通无阻了,熠朝余孽会失去最
后的栖身之地,然后被赶尽杀绝,你就这么想亲手覆灭前朝吗?」
「本将军乃离国大将,建功立业自然心切,难道世子反对前朝心软?」事至
此时,颜雪衣已然有些自暴自弃起来,不要脸的话说得畅通无阻。
「沁儿忠心耿耿,真是令人钦佩!」
耶律杨赞叹一声,五指松开,爽朗笑道:「沁儿求硬,我岂能软?」
颜雪衣蓦然落地,脚尖踩实,还未来得及有所言语,便娇躯一震。子弟兵的
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