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巴别克,后者用沾上酒渍的手打开,是一幅画像,“他白得像吸血鬼——你印象中有这么一个人吗?”
巴别克起先是皱起眉,不一会儿舒展开,将画像交还给杰克,耸肩说道:“也许没有,你知道的,摩卡莱森是个城市,每日来往的人不计其数他是犯了什么事吗?”
杰克叠好画像收进腰包,平静地说:“不,他只是一个人在荒原里迷路脱水昏迷,又磕坏了脑子。我怀疑他之前经历了一场抢劫。”
巴别克感叹道:“可怜的家伙,也许你可以去马车租赁公司看看。”
“谢了。”杰克与他碰了碰酒杯。
巴别克搂紧杰克的肩膀,说道:“我们俩谁跟谁!再来两杯!”
杰克委婉拒绝了这个提议,他从旧日同事的臂弯里脱身,约好有消息告诉他,而杰克要尝试寻找摩卡莱森城中艾德里安可能的线索——他相信人不可能不留下痕迹。除非他真的是从荒原里突然长出来的。
杰克在马车租赁公司里找到了一个据称见过他一面的人,那时艾德里安裹着防尘遮阳的大围巾,还是无意泄露了一片白得惊人的皮肤。但那个“证人”给不出更加具体的细节,毕竟那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而且马车租赁公司里人来人往。
杰克在心里冷冷嗤笑:也许人们现在只能记得昨晚喝过的酒和亲吻的女人。
在一无所获将要回城时,杰克在摩卡莱森的街头遇见了森德尔镇曾经的居民,那人面色愧疚地恳求杰克警长帮他把欠款交给玛丽亚酒馆的老板。
杰克请他喝了一杯黑麦。
“看我干的混账事,警长”他絮絮叨叨、毫无条理地吐出一堆旧事,宛如角落中废置已久的杂物堆。
杰克警长从他的话语中艰难地提取出重点,并表示承诺:一定将告诉玛丽亚酒馆的现任老板关于欠款的事项。
“噢,所以汤姆不再管理玛丽亚酒馆了?”他难以置信地拍打桌子。
杰克警长嗅到一丝可疑的感觉。
“噢,也是”那位欠钱数年良心突变的矿工用食指和大拇指捻着他的粗布裤,讨好地笑道,“没有人会想要继续呆在伤心地”
杰克努力在记忆力翻找关于玛丽亚酒馆曾经的老板汤姆的记录,但是出乎意料,完全没有,森德尔镇的居民好像是忘记了这位可怜的“伤心人”——如果面前这位矿工说的是实话的话。
所以蝴蝶夫人是怎么接手玛丽亚酒馆的?
这些交易记录都会在警局留有备份,而杰克警长只需要去档案柜里循迹。
啊,对,不要惊扰到草丛里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