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一入房门就先帮我至少吹个五分钟。」
明知道老公超爱这一味,但一整夜下来曹若白实在是吹够了各支大、小号,
因此长廊上虽然有其他人正迎面而来,儘管并非个个都是西方人,但拚着东方人
也不见得就能听懂华语的份上,她依然咯咯娇笑着说:「不行,人家到现在嘴巴
都还会酸,也不想想我一个对付了多少印尼男人?想要的话先让我睡一觉再来,
到时候你想怎么煎煮炒炸都可以,不过没睡醒以前我一定得高挂免战牌。」
即使心裡有些失望,但绿帽公也了解除非使用春药,否则曹若白已然乾涸的
溪壑想再春水潺潺只怕是强人所难,因此儘管有两组东方男女正要与他俩擦身而
过,他照样紧搂着老婆的纤腰戏谑道:「可以,不过一觉醒来之后妳可得帮我把
全身都乾洗一次,然后我再狠狠的教训妳,看妳还敢不敢到处去卖骚?!」
烟视媚行的美女必然引人侧目,何况这时的曹若白还形同半裸,瞧着她黏在
老公怀裡走路的骚浪模样,两个男人是擦肩而过以后仍频频回头、有个肥胖的欧
巴桑则是面露鄙夷之色,可是眼中的妒火却无比灼热,幸好紧接而来的一群白人
全都竖起了大拇指,其中甚至还有人开口徵询道:「愿意一起到吧檯喝杯酒、或
是晚上一起去跳舞吗?」
六个年龄介于三十到四十之间的白人长相和体型都不差,看起来就是一副爱
好水上运动的玩家模样,说话的是个牙齿整齐而洁白的傢伙,发现他头上的棒球
帽有着澳洲的国徽,陆岩城立刻以标准的牛津腔回答道:「如果在雪梨我们还有
缘相见的话,一定陪各位喝一杯,但是今天不行,因为我们已经玩累了必须休息。」
高明的推辞技巧一向是大英国协标榜的礼数,因此即使碰了个软钉子,但那
群白人并不以为意,在一阵嘻嘻哈哈过后,双方便犹如船过水无痕般地各走各的
路,从此再无瓜葛,反倒是即将进房的曹若白偏头望着他们的背影说:「哇!这
几个老外的体格都比假猫王还棒耶。」
发觉老婆露出一副心痒难耐的表情,绿帽公不禁没好气的哼道:「怎么?妳
又想红杏出牆了?才刚吃完大锅饭,这样毫无节制的不怕撑坏五脏六腑吗?」
本来只是有口无心的风骚少妇一看老公还会吃醋,当下便笑咪咪一把将陆岩
城拖进房裡娇嗔道:「都讲好不能把妒意掺杂在游戏裡面,怎么我才开个玩笑你
就当真了?呵呵……其实现在就算把全世界最英俊的美男子全都叫过来,本姑娘
恐怕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你又何必在乎那几个傢伙呢?」
事实上女人是否动心或动情,一向很难瞒过陆岩城的眼睛,因此他对这一小
段枝节虽然心裡有数,但并不想再挂在嘴上浪费时间,所以趁着关上房门的时候
,他索性顺势将老婆推到穿衣镜前诘问着说:「妳裡面是真空状态、外头这件又
是半透明的,要是万一在这裡遇见熟人的话,不知妳要如何自圆其说?」
「干嘛要自圆其说?」
曹若白瞧着自己在落地镜内的姣好身材,不禁摆了一个专业模特儿的姿势继
续说道:「熟人又怎样?要是女的肯定会羡慕我羡慕的要死,要是男生大概会开
始启动歪脑筋,看看能不能有办法尽快把我弄到床上去,男女之间靠的是互相吸
引,至于结果是形而上或形而下,依我个人目前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