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一脸沉醉的表情,心里恶心的不行,“骚水到底有什么好吃的,啊?居然操他妈的喜欢吃浪货的淫水,操!”
“嘿嘿,二成,你尝一口你就知道了。”阿复舔舔唇,伸手把杭宣的衣服给扒拉开了,在他嫣红的奶子上拧了两把,杭宣被疼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还不待开口求饶,就感觉被人握着大腿根,紧接着湿滑又热烫的什么东西狠狠刷在了还在抽搐不止的淫靡阴唇上。
“啊啊!!天啊!”杭宣爽的挺高了自己的屁股,情不自禁的把才经历高潮的逼口往上送,连鸡巴都胀大了两分,直对着空气勃勃弹跳,从顶端的小口里冒出一股一股的白汁,杭宣双手往下抓住了阿复的头发,这才看见原来是被人舔了,他脑袋里震惊很快就被翻腾的爽快给取代,腰肢软的瘫在座位里,心里一边骂着杭辰一边叫嚣着“好爽”,敏感的两片嫩肉被卷在了舌头上吮了好几遍,在被牙齿刮蹭时又疼又激爽,刺激的他脚趾都蜷起。
一个舔的沉迷,一个爽的颤抖,阿复的鼻尖顶在杭宣的卵蛋上,满鼻腔都是他最爱的淫水味道,嘶溜一声舌头又将骚逼刷了一遍,舌尖从穴口勾出一滩潮汁来,一直舔到那颗胀大的花珠上才收回去,没想越是舔的欢畅骚逼喷的淫水越是丰沛,一团一团往外涌,阿复将正张嘴都吸附上去,完整的包裹住鲜嫩的逼肉,那样子就像要把这个穴给生吞了一般。
“啊!好爽!!啊!好会舔!唔啊!”杭宣根本忍不住呻吟,想来是此时的杭辰也在某处与男人乱搞,快感双重叠加,杭宣一耸一耸的摆动着屁股,连手都忍不住去握住自己的鸡巴自慰,把马眼里冒出来的汁水撸到满鸡巴都是,油光水亮的泛着淫靡的色泽,他早就将“绑架强奸”给爽的抛之脑后,完全忘我的沉浸在被吸逼舔逼的巨大快感中。
“崖哥,你说恶不恶心,操,骚水就是用来洗鸡巴的,他倒好,没有哪回不舔的。”二成对壮汉道,“玩女人就舔女人的逼,玩男人就舔男人的屁眼,玩这种又男又女的,他还都他妈的都要舔。”
“就当给我们省了润滑液。”崖哥耸了下肩,回头瞅了几眼玩的别提多开心的两个人,又转回身点了根烟抽,“你不也喜欢玩男人的鸡巴么,之前是,之后也是,谁没个癖好么,是不是。”]
二成能硬起来之前,就喜欢把男人活生生的肏射,尤其喜欢肏那种鸡巴也大的男人,看他们被肏的鸡巴乱甩乱跳,一边射一边夹着屁眼里的骚肉高潮,那个成就感,能让他再把男人给哭爹喊娘的肏尿了才算完事儿。
可惜后来出了点倒霉事,要死不死的坏了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于是那之后更加喜欢玩男人的鸡巴,绑着堵着不让射,非要说“鸡巴就是用来尿尿”的才行,也喜欢让男人含着他软趴趴的一大团子阴茎肉在嘴里含吮,非要说“鸡巴好吃”了才行,最后尿在男人的嘴里让他们喝下去,也非要说“鸡巴尿好喝”才行,不然就往死里玩他们。
二成没吱声,现在搞乐子对他来说少了一整个鸡巴的乐趣,他回头瞅了一眼杭宣的鸡巴,发育的挺好,一看就是个还没肏过逼的雏儿,他脑袋里已经想了好几种待会儿玩的花样,对崖哥说,“下回把他们兄弟俩都给搞来,一起玩。”
“好主意。”崖哥吞云吐雾,伸手揉了一把自己邦邦硬的鸡巴,“妈的,真想现在就肏翻这个骚货。”
杭宣的呼吸越发急促,腰肢已经摆动的很累了还是在无法抑制的肏着阿复的嘴和舌头,阴唇软腻腻的挂满了男人的口水还有自己喷出来的汁液,被男人用舌尖快速的上下煽动,爽的他呻吟都带上了哭腔,“进来,舌头插进去!啊!!啊!还要!好爽!!”
柔韧的舌头破开滑腻兮兮的嫩肉,一抽一插的淫亵这张只被手指宠幸过的小嘴,可惜舌头终究不够长,只能在穴口聊以慰藉,阿复收紧了口腔,将被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