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挺好的,他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跟着自己,以后沦落到只能靠向金主干爹卖笑混饭吃。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时是他一时兴起,才导致了这一切。但小男模毕竟还小,大佬也没有真的睡过他,如今悬崖勒马,抢救一下,应该还是来得及的。
那天晚上,小男模第一次被大佬赶去另外一间房睡。
可是小男模并没有搬走。第二日,他还和往常一样,逗大佬开心,晚上给大佬做饭。
那笔足够他去国外读书生活的钱已经被打到小男模的账户上,可他却没有碰过。
大佬知道,他得把这事彻底做绝了。等把小孩晾久了,他想明白,想通了,自然就会走了。
他出门的时候,小男模还是像以前那样站在门口,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你今晚回来吃饭吗?”小男模问。
“看情况吧。”他说。
“噢。”小男模垂下眼,像被风霜打焉了的茄子,看得大佬差点忍不住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发。
?但他到底是忍住了。
从前那些漂亮可爱的男孩女孩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这样才对嘛。大佬想。他坐在会所包间的沙发上,左拥右抱,看着眼前嬉笑打闹的俊男靓女,冷不防被旁边的女孩亲了一口。
大佬闻着女人身上传来的香味,忍不住想起小男模那个青涩的,狗啃似的吻。
他低头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才把心中的烦躁压下去了一点。
大佬被送回家的时候,已经醉得七七八八了。大佬是个自制力很好的人。他酒量很好,喝酒也控制有度,就算偶尔喝多上了头,也不至于醉成这样,更不会在人前失态。
但他不知为什么,今晚却喝醉了。
小男模把他从司机手中接过,扶着他到二楼,将他放到床上,拿热毛巾给他擦脸擦身子。
他剥开大佬的衬衣,红着脸,用毛巾轻轻擦那麦色的结实胸膛。
平日里威风八面,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正躺在这里,衣衫半解,门户大开,就像凶悍可怖的猛兽,冲着他翻出了柔软脆弱的肚皮。
小男模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拿着毛巾的双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大佬平日里梳得服服帖帖,用发蜡固定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被他抓得有些散乱,使得他过于冷硬刚毅的面部线条显现出几分难得的柔和。那双总让人捉摸不透,疏远冷厉的眼睛,水气弥漫,湿润迷离。薄薄的,显得略有些刻薄的嘴唇里,则因醉酒的不适,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小男模面皮薄,此时更是连耳朵根都红透了,手上的动作也从擦拭,变成了一下轻,一下重的撩拨。
“啪。”小男模细白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他抬起头,只见大佬那原本有些失焦的双眼恢复了几分清明,透出他十分熟悉的冷酷。
“叔。”小男模轻轻喊了一声,一咬牙,手上使劲,反用左手捏住大佬的两只手腕,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大佬皱起眉头:“你发什么疯?”他已经清醒了不少,只是还有些头疼。
小男模有些委屈地看着他:“叔。我喜欢你。我想操你。我喜欢你整整六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靠近你,你别赶我走成吗?”
大佬冷笑了一声:“小畜生。你胆子倒是肥。”
他用力挣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没挣动。小男模那一只白白嫩嫩,平时只会做做饭的手,简直就像铁钳似的卡着他双手,他使尽了浑身力气,那只手也没松动一丝半豪。
“你他妈哪来这么大力气?”大佬怒道。
小男模看了他一眼,像是被夸奖了似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练过散打。还拿过省青年组空手道比赛的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