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穴肉,又麻又痒,更怕内裤掉下来让人看见,他裤子底下现在什么都没穿!
杨晔像个没事人一样拉着他向同事介绍,又给他们交待事情,然后才走进电梯。
全程卫殷都不说话,生怕一开口变成了呻吟,泄露了秘密。一进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卫殷一下子瘫在杨晔身上,软软地祈求:“老公里面好痒”
杨晔揽着他的腰,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发现内裤好像掉出来了一点,又把它塞进去,堵得更严实了。
“宝贝,夹好了!回家就给宝贝止痒!”
“老公”
“宝贝,听话,这是对你今天乱跑的惩罚。”
过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回到家,卫殷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解脱了,但杨晔仿佛忘了这件事一样,什么都没说,只让人把他们的饭先摆出来,不等杨父他们了。
卫殷欲言又止,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全是水了,但在杨晔平静的眼神下还是乖乖把饭吃了,等回到房间,便再也不肯忍耐了,扑在杨晔身上撒娇:“老公!老公好难受,要老公的肉棒!操我好不好”
杨晔听着他软软的乞求,又被他蹭得心头火起,便不再为难他:“宝贝,把裙子脱了,去浴室等着!”
卫殷立刻听话照做,且身脱得干净,只留着穴里那条内裤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