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人竟然真的被这声音安抚了一般,不再扭动,嘴里的呻吟声却仍时断时续。
杨晔继续动手。
好在因为卫殷情动了,花穴流出不少淫水,湿润了手指,让他的进入变得顺畅。
过了十多分钟,食指终于全部进入,底端是一层薄薄的阻碍,杨晔再次惊叹,这副身体的女性器官竟然发育得如此完整!
不过他没有捅破那层膜——好东西总要留到最后,抽出手指,正想拿起玉势,忽然看见卫殷惊喘一声,身体颤抖了几下,花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杨晔眉头狠狠跳了跳,顾不得其他,直接扯下自己的裤头,抹了一把淫水,握着胀痛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他的双眼冒出了几根红色的血丝,盯着卫殷的眼恨不得把人吞吃下肚。
许久,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忍不住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卫殷的小屄,猛然喷射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把他的整个下体都变得一塌糊涂。
“呼!”杨晔舒了一口气,用纸巾擦干两人身上的液体,这才拿起型号最小的玉势,缓缓地插入花穴。
玉势有些凉意,卫殷皱着眉头,无意识地伸手想要把体内的异物拿出来,却在中途就被杨晔抓住。
为了不让玉势半夜被弄出来,杨晔搂住他,躺在他身侧。
卫殷不再动作了。
天亮,杨晔醒来,小心地在不弄醒对方的情况下弄出了玉势,听到身下人似痛苦似欢愉的一声,苦笑着看向自己的下身,昨晚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被点燃,真是苦乐交加。
等欲望平息下去,杨晔帮他把睡裤穿上,确保不会被发现端倪,才起床出去晨练。
于是,出来吃早餐的卫殷神色有些窘迫,期间瞟了对面的人好几回,最后还是摇摇头。
“怎么了?”杨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关心”地问。
卫殷一顿,“没什么。”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做了奇怪的梦,早上起来身体竟然有种异物感吧!
杨晔虽然说过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也有他家的钥匙,但是总不至于半夜跑来偷袭他吧?而且他平常也没睡得很熟,再怎么也不至于半点觉察不到才对!
等到后来他知道了真相,才知道自己有多么“蠢”真!
后面的几天都很顺利,卫殷适应得也不错,第一根只用了三个晚上就达到了效果,第二根稍微粗一些,有两差不多根手指大小,用的时间也比较长,整整用了五个晚上,等到最粗的一根终于可以放进去,杨晔觉得自己已经快变成了柳下惠。
不过让他高兴的是,卫殷不但适应了晚上使用玉势,就连他睡在身旁也适应了,最大的证据就是已经不用他压着,他一躺下,卫殷就自动滚到他怀里了——真是可喜可贺。
这也间接导致了他洗冷水澡的次数增加了。
杨晔渐渐减少了安神药的剂量,不过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的卫殷最多只是半睁着眼哼两声,最终还是没醒。
这天晚上,杨晔没再往卫殷的牛奶放安神药,但是一直待到很晚都赖着不走。
好不容易习惯了早睡的作息,卫殷一边犯困一边等人快点滚蛋,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你不回去睡觉吗?”
杨晔正在看书,闻言,抬头看他,“今晚我在这里睡。”
卫殷好像没反应过来“在这里”的意思,皱着眉头,“随便你!”有床不睡偏要睡沙发!
然而,等他走回房间,身后跟了一个杨晔。
“你进来做什么?我要睡觉了。”不知道是真的没发觉还是太迟钝,杨晔的枕头放在他床上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没被发现!
“我进来睡觉啊!”
“睡泥煤!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