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而现在,才进入了主题。
浪够了的温少敏和婷婷,将搭好的秋千,劈里啪啦的就使之变成了一个似床非床,
似架非架的怪玩意。
梁欣睁眼看着裸身的狗男女,手忙脚乱的张罗,晓得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不
可预料的灾难。她想反抗,由于那瓶春药的作用,周身没有一点力气。「不要…
…不要……」软绵绵的梁欣徒劳的挣扎着,艰难的扭动着裸露的身子。「好叔叔
……好姐姐……,你们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满头大汗的梁欣,苦苦哀求拽胳
膊按腿的温少敏和婷婷。
温少敏「哈哈」的淫笑着,怪声怪气的说:「饶你……,你打听打听,凡到
这里的女子,我饶过谁,叔操你一千回,叔抖不过瘾!」很快,梁欣就被栓住手
脚,仰面朝天的平吊在那个铁架上,婷婷嘿嘿冷笑:「骚货,你屄比我紧,奶比
我肉,脸比我白,毛比我旺,真叫姑奶奶眼馋!今姑奶奶给你来个蜡汁蜜桃,让
你也尝尝你姑奶奶的手艺。」 说着,点燃了一根粗粗的大红蜡烛,将红红的蜡
油油古脑的倒向梁欣那肉肉的乳房,顿时,红光四射,颇为壮观。
梁欣痛的大喊大叫:「唉呀呀,别滴了,别滴了……,烫死人了,烫死人啦!」
温少敏搬来个摇椅,往上一坐,把他那硬棒棒的阳具,两手药端,对准梁欣俩腿
之间那毛哄哄的地方,插了进去。滴完蜡烛的婷婷,抓住梁欣的肩头,往前一送
一拉,一送一拉,温少敏坐的摇椅,随着婷婷来回推动,一前一后,一后一前。
同时,温少敏插在梁欣屄里的鸡巴,在她的下身中,深一下,浅一下,深时,能
穿过宫颈,浅时,只挨着外阴。
梁欣靠在太原站候车厅的坐椅上,头晕晕的,怎么下的山,怎么到的这,她
真不清楚。快天黑了,她才醒来,捏了捏省厅给县里发的公函及转发的掲发材料,
一瘸一拐的上了南下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