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阴门。笑着说:」老狄,你说你姑奶奶比你那野老婆如何?「这
场面太刺激了,电视里,男欢女爱,翻江倒海,淫呼浪叫,不堪入耳。
大床上,美色当前,诱逗并举。玉柱翘立,硬如铁棒。原本勒屌的细绳,现
已勒入肉中,痛的狄怀玉胡说八道:「哎呀呀,莉姐姐……,莉姑姑……,你饶
了我吧!我没有对不起你……」男人就是贱,只要到了要紧三关,别说叫他叫姐
姐,叫妈都行!
莉莉岿然不动,嘿嘿冷笑:「姓狄的,你想讨你姑奶奶的便宜吗!想死你…
…」说着,把挂在电灯吊钩上的绳子一拉,狄怀玉马上杀猪式的嚎叫:「妈呀!
莉姑姑,你饶了我吧!痛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红莉绳子一松说:「饶你也行,你把那天欺负仙云的事说清楚,要不……」
她说着又要拽绳子。「姑奶奶把你的鸡巴子拽断……叫你当一辈子太监。」「我
说,我全说……,我全说!」狄怀玉虚汗直冒,频频答应。
红莉跳下床,首先穿好自己的衣服,关掉电视,然后,拿出早已准备的录音
机,按下录音键……为仙云报仇,红莉也不是没动脑筋,来硬的,无凭无据,他
一定会死不认帐。想来想去,就这么办!「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今
天,害怕自己下不了手,她自己先吃了两片「野狼一号」,然后,把剩下的五片,
全碾成末,一下子倒在给狄怀玉喝的茶水中。
第二天,红莉拿着狄怀玉交代的录音带,找县纪委。谁知,还没到车站,就
被提前回来的喜英抓了回来。因为红莉得理不饶人,软硬不吃,所以,就发生了
梁欣在大路上碰到的那件事……
【三十一】
见怪不怪!近几天,梁欣这女子也和我一样,喜爱文学作品了。我手头那几
本外国名着与中国,她今天一本,明天一套,三天一送,五天一换,每次还
书,都在书中夹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白纸,唯独一次,上面在四角各写了一个字,
分别是;鹅,银,受,您。开始我也没在意,可时间一长,总想当面问问她。
阴历七月二十,是我的生日。中午,单位的几个同事,逼我在堤村的槐荫餐
厅搞了一个生日酒会。刚到家,满头大汗的梁欣,就手里掂着大蛋糕进了门,她
先把蛋糕放到床上,然后又掏出一张白纸,叠的方方正正,恭恭敬敬的放到蛋糕
上。
「欣,你这是干啥哩!」我问。「你真老实,这都不懂?」梁欣说着展开蛋
糕上的纸,随手拿起我绘图的铅笔,沙沙的写道:「一纸无字满页空,万言千语
在其中,心事重重无从起,此处无声胜有声。」写完,焉然一笑。
接着写道:「天鹅飞去鸟不归,良字无头双人配,受字去又又加友,您的心
去永不回。」别问了,首诗我懂,第二首诗我更懂。不行!这是啥事,怪不
得这次梁欣住院归来,在我面前,判若二人。不行,坚决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萍
萍妈,更不能看她走斜路,。我吃了一惊说:「欣,蛋糕咱留下晚上吃,现在咱
到外边走一走,顺便到河边洗几件衣服。梁欣也觉的我神情不对,颇有同感的点
了点头。她端盆,我提桶,二人相跟的向汾河边走去。
夏末秋初,烈日当头,热浪滚滚,灼热闷人。靠近河边的垂柳下,我和梁欣
边谈边洗衣服。天真热,梁欣脱掉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