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贺禹舟一脚在在他后背上,"我让你动了吗?一会鞭笞二十下。你不是只想做我的肉便器吗?"贺禹舟喘着粗气解开裤子露出与他长相不相符的狰狞性器,插进他松软湿热的后穴里,抽插了俩下,然后一下插入最深处,他把胸贴在陆慨的后背上,亲吻着陆慨。
陆慨后背感受到了温热,同时一阵热流强劲的冲着他的内壁,不断的射在他敏感点上,爽的他小腹收缩,大腿根打颤,要也软了下去,贺禹舟扶着他的腰,把尿液全部射了进去,“夹紧,一滴也不要漏出来。”贺禹舟拍了拍男人的屁股,抽出性器拽着链子把陆慨转过来,陆慨被他拽的生疼,闷哼了几声,慢慢转了过去,后穴里的尿液也在活动中流了出来,黄色的水流蜿蜒在强健的腿上,最后流到膝弯里。“流出来了,一会自己舔干净。”他把鸡巴放在陆慨的嘴边,陆慨乖顺的舔舐干净剩余的尿液,然后亲吻着他的龟头。贺禹舟拖去衣服,牵着他走向浴室,陆慨每一步都难受的哼出来,同时又爽的要命,被主人当做肉便器尿在身体里了。贺禹舟让他双腿打开抱住小腿躺在防滑垫上,“可以排出去了,腿不要合上,自己用手。”
陆慨双手扒开肉穴,缓缓排出了尿液,"嗯啊,像女人一样用洞尿尿了"他小声屈辱的说着,脸上却是享受的笑着看着贺禹舟,露出虎牙,脸色潮红的,舒服的叹息着。
"什么女人,你是只骚母狗,只属于我的骚母狗。"贺禹舟亲吻着他的脸,鼻尖,含住他的嘴,热情的吻着,唇间发出湿热缠绵的水声,舔过他尖尖的虎牙,柔软的舌头。二人分开时贺禹舟气喘吁吁,红艳的嘴微张,看的陆慨有抱着他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我只做您的肉便器,您的母狗,想被您肏一辈子。"贺禹舟亲吻着他,然后拿出一袋灌肠液,温柔的把液体灌入他的肉穴,用肛塞塞住,然后解开他肉棒上的绳子,抽出尿道棒,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唔主人,脏不要啊"
贺禹舟为他深喉了几次,舔弄着他的马眼,很快,被束缚很久的欲望射了出来,马眼一开一合吐出白色液体,尽数被贺禹舟吃了进去,"小狗不脏,主人养你一辈子。"贺禹舟把肉棒又插入陆慨的后穴里,他打开花洒温水喷溅在二人身上,二人在水中亲吻,做爱。
"嗯啊,永远是主人的狗,一辈子"
"一辈子。"贺禹舟与陆慨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