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心,使他爽的全身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龟头翘的更高,铃铛声响的急促。
贺禹舟一开门就看到陆慨爽的要命,面色潮红,一副高潮脸。贺禹舟用鞋子踩住他的翘起的性器,用鞋底轻碾着,"爽吗?母狗。你这跟东西也没什么用,不如废掉。"他呻吟着,用手掐着自己乳头,“啊嗯好舒服,用力,哈主人。”贺禹舟拉开裤链,勃起的鸡巴打在陆慨脸上,陆慨用脸磨蹭着,伸出舌头舔着贺禹舟的龟头,用舌尖挖着他的铃口,双唇包裹住整个龟头,深深地含了进去,贺禹舟轻哼了一声,抓着陆慨的头发大力肏干起他的嘴。陆慨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动着,喉咙不断吞咽着,铃铛的声音随着肏干声有节奏的响着。贺禹舟闷哼几声,"你的嘴真好肏,又紧又热和你下面一样。干死你!肏烂你个母狗"他抽插了百十来下不管陆慨的呜咽声,射在了他喉咙里,"小狗,喝下去嗯哈"贺禹舟白皙的脸上布满潮红,眼里也满是情欲,艳红的嘴里舌头也隐隐可见。陆慨痴迷的看着他,吞咽着贺禹舟的精液,待他射完,陆慨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液,唇角也因摩擦激烈而有些破损,他舔了舔唇角,晃了晃紧实挺翘的臀部“主人,母狗自己做了扩张,请主人使用。”贺禹舟穿好裤子穿着正装,牵起陆慨的狗链,陆慨爬行着走向沙发,贺禹舟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陆慨的乳头被拴着链子乳环拉了起来,变的艳红快要滴出血来,乳尖硬的要命,也痒得要命,他把身子压的更低把乳头贴在地板上摩擦,腰线划出好看的形状,屁股也挺的更高。贺禹舟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用手把链子挽了几圈,粗暴的把陆慨拽过来“啊!”陆慨叫了一声,快步爬到贺禹舟脚边,仰着脸看他。
陆慨身材非常好,肩宽腰细,八块腹肌,奶子也非常大,麦色皮肤长得也帅,笑起来两颗虎牙也非常好看。这样阳光又有男人味的人此刻脸上挂满干涸的精液,乳头通红被穿着乳环,胸肌上还有未消的指印,屁股里也插着假鸡巴。
“真好看,小狗这副淫荡的模样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贺禹舟白皙的手抚上他的脸,帮他拭去脸上的精液,陆慨正沉迷他的温柔时,贺禹舟突然扇了他一巴掌,靠在椅背上,动了动脚,“舔。”贺禹舟冰冷的眸子,看着他,他的后穴越发的痒,陆慨舔着光滑的鞋面,亲吻着他的裤脚,扭着屁股喘息着说:“主人,母狗后面也好想被主人踩。”
"后面?后面的什么想被我踩?转过去说清楚。"贺禹舟再次扯了扯狗链,陆慨忍着乳尖的疼痛转了过去,因为项圈转了方向,乳头连着链子被扯的变形,链子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他转过身露出插着狗尾巴的后穴,狗尾随着穴口的张合轻微摇摆着。“贱狗的骚穴想被主人踩,求您踩烂贱狗的骚穴!”贺禹舟用脚将快要滑出来的按摩棒踩了进去,陆慨突然拔高声调“啊啊嗯,不要按摩棒想要主人”贺禹舟用粗糙的鞋底磨着他的臀瓣,“舒服吗,这么对你,还想要我怎么对你,我的小贱狗。”
“啊舒服,喜欢被主人踩唔,不要按摩棒,要主人,要主人的脚踩贱狗的骚穴,求您踩贱狗!”贺禹舟闭上眼睛"如你所愿。"他拔下陆慨后穴的按摩棒,陆慨的后穴收缩着,却合不上,始终有两指宽的洞一张一合吐出肠液,贺禹舟用鞋底摩擦着他的穴口"唔谢谢主人贱狗好舒服"
贺禹舟用鞋跟的棱角刮弄这他的穴口,发力的碾压着,臀瓣的肉留下清晰的红印,贺禹舟用鞋尖在他的后穴里抽插,"松货你的骚穴已经被玩烂了,合不上了,好恶心,我不想要你了,把你放进公厕当肉便器怎么样?"
陆慨呻吟着带着哭腔:"不主人,求您别抛下贱狗,呜啊嗯,贱狗只给您一个人肏,只给您做肉便器!啊啊"他后穴收缩的更加剧烈似要挽留贺禹舟,胸前,项圈上,龟头上的铃铛都响个不停。陆慨焦急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