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恒宵、哈......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荆城猛地拔高声音,发出濒死一样的高声尖叫。如果是在公园里,八成整个礼堂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还好皇家军校并不缺钱,宿舍墙壁除了隔绝信息素,也能起到良好的隔音作用。恒宵埋在荆城的腿间,不乏欣慰地想。
荆城已经把两条腿都盘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腿结实的肌肉痉挛着挤在他的耳侧。如果是平时的荆城,这招可以拧断普通人的脖子,但现在只能愈发撩拨起男人的欲望。恒宵受了鼓励一般,舌尖顶的更加深入了。
那是手指远远不能比拟的,湿湿黏黏的一条器官缓慢地打开了男人紧闭的甬道,如果说乳尖上的刺激还能忍受,唾液直接进入到身体内部就像是投入了一颗快感的炸弹。荆城下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看上去十足像是被欺负的小孩子。
看到这个景象,谁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几年前在流民街的时候,就算胳膊断了也没流过一滴眼泪。
“呜、哈啊......嗯、啊啊啊、啊——不、不要、呜啊啊啊啊——”
“不行了?”恒宵含含糊糊地安抚道:“会让你享受到的,别、唔、别吸这么紧。”
即使是舌头,他都能感到内壁在紧紧绞着他,可能是想要抵御他的入侵,但他满脸都是荆城那地方流出的液体,充分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不像别的这个部位是肮脏的,荆城下面只有浅浅的绒毛摩擦着他的鼻子,连淫液都是清澈粘稠的,恒宵本来只是想用嘴帮他扩张,但竟渐渐从男人的体液中尝到了一丝甜味,一时间咽了两口下去。
但这并不像闻上去那样温和,恒宵立刻感觉像是有把火在小腹烧了起来,荆城浓郁的信息素在他体内流淌,他几乎有一种和荆城完全融为一体的错觉。
“抱歉,城哥......我忍不住了。”他起身伏在荆城身上去吻他,嘴里的味道自然也进入到了荆城的口腔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好甜。”
“哈......滚、唔......快点、快......”荆城也说不清楚让他快点做什么,但他就像要烧着了一样热疯了,他知道只有恒宵能让他解放。
“我能进去吗?”恒宵却好像听不懂一样,反复纠缠着他。
让一个主动说出这话确实不太容易,但就像在饥饿几天的人面前摆上丰盛佳肴,只要点个头就能饱餐一顿,锻炼得再强壮的人,也会被轻易腐蚀掉意志。荆城乱七八糟地骂了几句脏话,“操、进来......快点、嗯啊......快点干我!”
恒宵瞬间变得双眼通红,穴口早已经变得柔软,而男人乖顺地大张着双腿,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的痛苦,只是稍稍有些拥挤,那根早已经按耐不住的鸡巴立刻挺进了穴道里。
“啊、啊啊、呃啊啊——烫、好烫......别动、我说了——啊啊啊啊——”
恒宵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憋住自己大操大干的欲望,和嘴上说的不一样,男人的下面温柔又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比起快感,荆城完全坦诚接纳他的进入更让他头脑发热。
“别、别再夹了。”两个人的信息素交融,电流立刻从结合的部位传到全身。偏偏荆城受不住刺激,挣扎间穴肉越绞越紧。他害怕重蹈上次没干多久就射出来的覆辙,拍了拍荆城的大腿让他放松点。荆城竟然真的一边喘息着,一边试着平静下来,抬起的腰也回到了床单上。
荆城在试着、努力接受他,给予他一个最高的信任。
在两个人的配合下,同性之间的性爱也进展的顺利起来。恒宵每一次都进入到男人极深的地方,荆城虽然嘴里骂声和呻吟混杂着,却也忍不住摆动着腰腹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