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也可能是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他还是当做没听见吧。
“止痛药可以用吗,那种地方是不是应该用专门的药膏?用的他能不能用呢......”,
他没有想到荆城现在也没有跟对方说清楚,他无意间造成的误会竟然延续了这么久,甚至还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当然之前他也没放在心上,一个误会一个喜欢自己,最多变成一个有点尴尬的玩笑,谁能想到......
“你他妈怎么连都行啊——你还是人吗!!”
恒宵被骂的一愣,不解地看着琢景。
“那地方、那地方是能随便插的吗!你还发情、发情了?你个对着都能发情?到底怎么做到的?”
恒宵脸红红的:“我们互相喜欢,怎么就不行了。”
“互相喜欢?你真是搞笑吧,我没见过你俩一块瞎猜一句,你天天跟他在一起都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荆城得的是信息素饥渴症!你、你这和信息素强奸有什么区别?”
恒宵的头“嗡”的一声,明明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却好像不懂琢景在说些什么。
“根本没有生殖腔,那里完全扩张不开,你、你是要让荆城内脏出血吗?居然还在发情的时候做......天啊,我要去找他回来。”
琢景凶狠地推开他,马上就跑了出去。恒宵想自己也应该跟着他一起去,但是他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荆城。,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营造出虚假美梦,并且沉迷其中的自己。
恒宵像是化成了石像一样,久久地呆站在医务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