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悬崖下。”
妞妞出去端进饭莱,格格笑道:“这船娘真的很通情理,她见你是男的,居然替你准备一大壶酒啊!”
“好极了,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喝酒啦!”东风拿起酒壶就往口里倒。
吃着饭,东风看到妞妞坐着有点不对劲,不禁笑了。
“笑什么?”
“晚上不能来了吧!”
“谁说的,只有一点点不方便呀。”
“吃过饭,我来替你运功轻抚一阵就好了,处女就是这样,好在你的武功奇高。如是普通女子,你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再来。”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没有流血啊!”
“别怕,我不会怀疑你,你是苦练武功的,就算是普通女子,不注意也保不住处女膜不会破。”他一顿:“你怎么晓得会流血?”
“我听很多妇人说过,我也看到一个坏蛋和被他迷住的女子做爱时,那女子下面有很多血。”她忽然轻声道:“那女子痛得直叫呀,我为何一点不觉得?”
“你说的那些坏蛋不知怜香惜玉,他只顾自己性起就如同野兽一样,当然那女子受不了。”
“咭咭!难怪啊,一你一开始好慢啊,使我只知快感而不觉别的了。”
“你躺下。”
“我还没有收拾东西送到船后面!”
东风将她摆平,裉去她的内衣,但一看到小穴时,他那老二又跳啦,不过能忍,先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小穴上舔呀舔呀,“哼……”妞妞又哼了。
东风轻声道:“你放松,你下面有一点点肿的。我把功力运到舌头上,一会就好。”
“啊!好痒啊!”
“次你不应该玩这么久。”
“不要紧啦,我又要了……哟哟”
“妞儿,最早也要到初更后,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都给你,现在你只管用手用口。”
“咭!我知道,阿雾都教我对你如何做啦!”
东风轻笑道:“她什么都说给你听?”
“当然啦,我和她如同一个人。”说着,她探手进入东风裤里,真是越摸越爱,东风被她玩得浑身舒适无比,当然他也摸她的。
夜虽刚降,四野却是十分清静,除了江水晃晃,长流不息外,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船开了,妞妞笑道:“阿风,你知道我是何方人氏嘛?”
“不知道!我想你是天上的。”
“哦!我真美得像仙女?”
“我没有见过仙女。”
“我是在大沙漠中长大的,不过我是内地人,我师父在我两岁时就把我带去戈壁了。”
“妞妞,船又开动了,难道要放夜船?”
“船家行船有很多原因,比方今晚风平浪静,河道又宽,又没有浅滩和急流,放夜船反而好,否则不可以,不过我也有交代,要船娘放到天亮才靠码头。”
东风轻笑道:“你有预谋了!”
“咭!”妞妞笑了,瞟他一眼:“谁知明天发生什么事?”
东风搂她躺下:“你打算到天亮?”
“格格!今晚有爱今晚爱,提防来朝分东西。”
两人搂着,情话绵绵,渐渐的,不知不觉地都把衣职脱光了,在欲火高扬之下,东风把妞妞的两腿分开,抱坐在跨上,那肉柱一滑而入。
江浪波动,船身起伏,东风和妞妞也就随着上上下下,其中情况,不言而喻,只乐得妞妞格格笑个不停。
“阿风,你怎么带项涟?”
“那不是项涟,是一个埃及姑娘临走送我的宝物,名为‘星星环’,能制强敌,控妖邪。”
“啊呀,怪不得没有接口啊,不施法是取不下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