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身烧上来的火像是要将他烧化了,连头脑也要烧坏了
“哈哈、呼热、好热呼哈啊嗯热”他含混不清的低声叫着,整个身子贴着墙蹭个不停,可是身体内的火依旧越烧越旺,下身还生出一种剧烈的瘙痒感
“啊啊啊热哈、哈痒唔、要疯了啊救救我呼、呼唔呃好痒热死了啊”渐渐地,清珩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淌下来,将领口的衣服浸湿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微风一吹,这才让烈火焚身的他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清凉。
清珩突然得到了启发,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毫无章法的胡乱撕扯着领口,企图让更多的皮肤裸露出来。只是青崖山的衣物品质极高,即使是普通的刀剑也无法穿透,失去理智的清珩根本无法找到衣领处的系带,仅凭蛮力根本无法将衣服脱下。
等到刘福贵提着一坛粗酒回来,就看到清珩露着大片被熨出红潮的胸膛苦闷呻吟,在肮脏的猪圈里癫狂的四处乱爬乱蹭,与发春的母猪无异。
刘福贵淫笑着走了过去,打开猪圈栏口将他赶了出来,三两下便将那沾满脏污的衣服扒了个精光,露出烫的吓人的光裸身体。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不得不承认这个贱母猪确实有勾男人的本事,和那个贱女人一样
男人回想起最初和女人成亲时那白腻丰腴的肉体滋味,又看着眼前纤细修长的青年,嘿嘿一笑,伸出手对着那凸起的乳头狠狠捏了一下。
清珩只感觉到胸口窜出一阵激麻,他舒服的叫出了声,强烈的春药已经随着血液浸淫了他的全身,让他没有半点羞耻和理智,而是挺着单薄的胸膛往刘福贵的怀里钻,嘴里低声呢喃:“舒服嗯嗯、啊再、再来救救我啊哈好舒服”
“这么喜欢被捏奶子?哼,你的奶子有什么好玩的?奶牛还会下奶,你的奶子会吗?”
清珩怕极了他不再玩弄自己,身体又热又痒,如果没有男人他会死的!他忙不迭的点头,急得口水都流了下来:“啊会的、奶子会的哈、哈啊下奶、捏我的奶子奶牛会下奶啊求求你求你救救奶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