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转而含住了一边的饱满精囊。
这下清珩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茫然睁大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两条修长的腿疯狂的痉挛着,精囊如同被撑开到极致的水袋,立时就要炸开。这种持续不断的剧烈快感已经积压成了难言的煎熬和痛苦,让他那被酒精麻痹的思绪挣脱出来,转而又跌进另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渊狱。
他需要疼痛,大量的、强烈的痛楚来抚慰这具根本无法享受欢愉和温存的淫贱肉体,可濒临崩溃的神智却还记得不能在身上留下伤痕,否则明真会更加生气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两只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凶狠的疯狂拉扯着。
这样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清珩整个人都虚脱的瘫在床上,身体本能的不停颤抖,苍白的皮肤涌起大片大片的红晕,手指僵硬地死死扯住发根,明真才慢慢松开饱受蹂躏的精囊和马眼。
清珩呆滞的呜叫了一声,早没了知觉的下身狠狠抽搐了两下,尿道里便淌出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精尿混合物来。
“还敢吗?”
“呜不不”清珩眼底浮起一层浓重的恐惧,生怕明真再去舔他的下身,不停地甩着头,汗湿的长发在脸上糊得凌乱不堪,显得狼狈又可怜。
明真见他是真的怕了,不禁也有些不忍。师尊的身子经历过太多的折磨痛楚,已经变得无法承受哪怕最平常的体贴温存,只会觉得苦不堪言他低头亲了亲那张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面颊,轻声劝哄道:“师尊乖乖的,弟子便再也不这样罚你了,好不好?来,给你奖励”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里面放着一对极品灵石精雕成的圆环,还有一根细长的木棒一样的东西。
“这对乳环是弟子抽取了一缕真元托齐巧阁的修士熔炼而成,一旦带上,可就再也拿不下来了喜欢吗?”
修士的真元极为珍贵,用真元炼化的器物只有在找到认定生死相依的道侣时才会赠与对方,清珩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痴痴的看着明真和他手上的乳环。不过明真也并没有真的想要等他答复,笑着与他唇齿交缠了一会儿,乳环在他手中已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针匣。
“唔——!”一道极细微的刺痛过后,一只乳环便稳稳的穿在了清珩的左乳上。与此同时,环内那缕明真的真元也随之与他的身体彻底融合,就好像是明真的手在顺着他的血液抚遍脏腑,让他连魂魄都战栗起来。他喘不上气来一般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枚乳环随着胸膛的起伏颤巍巍的抖动,让欲潮将他完全淹没。
就在这样濒死的快感中,另一枚乳环也钉入了他肿胀空虚的右乳,性器随之神经质的抖了抖,泌出一大股温热的尿液来。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五感尽失,魂魄被明真的真元包裹其中,被触碰、被抚摸、被入侵他从来不知晓灵魂交融是这样令人沉溺的感受,他未证大道,却已登极乐。
第二件礼物是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佩戴在他的身体上的。
那是西域情花的主根茎,倒算不上难得,只不过情花的花、叶十分常见,根茎却乏人问津,甚至几乎无人知晓它的妙处。别看它细长的一根,然而遇到体液便会膨胀,最多可以到人的拇指粗细,而且其间会渗出汁液,使包裹它的那处变得滑润敏感。被它的汁液浸泡三天三夜,不管是身体的哪处孔道都会被改造成人间少有的淫器。
而此时,这根茎就被插进了还在少量溢尿的马眼中,顺着尿道一直抵到顶端膀胱口。不断分泌的尿液很快让根茎全数吸收,短短半柱香的工夫就涨大了一倍,在马眼外凸出粗硬的一段。好在清珩此时已完全醉溺在神魂融合的愉悦中,这样残酷的扩张才没有让他太过难熬。
等到清珩终于回过神来,已经是两天两夜的事情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撑开得没了形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