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叫不出声来,肉道痉挛着像开了闸的水渠漫出汁水来,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弥漫了开来。
又爽得尿出来了啊
清珩表情空白的歪斜着靠在墙上,胸口大片白净的皮肤被玩弄的十分凄惨,左边被乳夹的铁齿撕出数道细长的血痕,底部还往外冒着血珠子,右边虽未见血,却是整片乳晕都被吸的暗红充血,奶头肿得仿佛哺乳期的熟妇。
之后的事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明真像是要印证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将他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一般,在他身上试用着他曾经精心收藏的各式各样的淫虐器具,然后又给予他比器具更加令人沉溺的刺激,每每都会让他哭叫着扯下那些没用的玩具,哀求明真彻底的占有和玩弄。
他们在这间密室里昏天暗地的交合不休,两人的身体始终没有分开过,火热的茎柱和湿软的肠肉在漫长的欢爱中变得无比契合,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能产生剧烈的性快感。明真倒还好,他修炼的功法让他可以随意控制体内元阳,让他能在享受师尊销魂淫穴的同时锁住精关,不知疲倦的厮磨肏干。
清珩就没有这样的幸运了,他的身子像是认了主一般经不起明真哪怕一点点的戏弄,那根巨物只是在穴内浅浅插了几下他就要哆嗦着漏精吹水,精囊和膀胱根本存不住一点液体,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水,只要泌出一点点,便会立刻被这具无时无刻不在高潮的身体榨出来。而更多的时候,他连尿都尿不出来,只能任由秀气的阴茎硬的发疼,一次又一次的达到干高潮,像一头被榨干了奶水还不被放过的奶牛。
可即使是这样,清珩还是本能的绞着那根让他欢愉欲死的阳具,不愿它从自己体内抽出分毫。当察觉到这根肉柱在向外退去的时候,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攀缠在明真身上,低哑的哀求着:“呜不要、不要拔出去要大鸡巴一直、嗯明真、求一直操、骚师尊的哈啊、屁眼唔呃”
明真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温声劝哄:“师尊乖,弟子只是去解手,待弟子尿完一定将您操个够,好不好?听话,把屁眼儿松开唔,别吸了师尊”
松开、吗可是、屁眼好饿没有明真的鸡巴、会死的
“尿尿进来好饿、屁眼啊、尿喂饱”清珩恍恍惚惚的流着口水,说出了明真希望他说的话。
“师尊想好了吗?真的要弟子尿进屁眼里那以后,师尊的身子就会完全染上弟子的气味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唔要!啊啊、要我要!尿进来、快让为师染上啊哈、染上明真的味道唔、快些”清珩激动的发抖,明真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他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是他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渴望。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明真的尿灌满了
明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眯起眼睛,享受着在师尊体内排泄的畅快。看着师尊身体上泛起艳丽的潮红,平坦的小腹一点点鼓胀起来,一想到那温热的肚腹中装满了自己的尿液,每一处器官都散发着他的气息,他深深压抑的欲望才得到了难得的满足。
接下来明真再也没有试图抽出过自己硬涨得几乎有小臂粗的肉具,既然得到了允许,他就没必要再这样惺惺作态了,而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师尊当做自己所有体液的容器,不管是精元还是尿水,都全数浇灌进那段淫肠骚肉中。
五天过去了,密室里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汁液四溅的水声依旧没有停歇。
清珩不知是第几次晕厥过去又在强烈的肉欲交缠中醒来,说是醒来,也只是半睁开眼睛主动的迎合操干而已,头脑越来越昏沉,已经变得无法思考任何事,一切动作都只凭借本能。他脸上尽是空茫的享乐表情,肚子像个被吹到快要炸开的皮球一样奇异的鼓着,皮下交错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