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在淫叫的嘴巴,小腹还在一鼓一鼓的努力挤压肠道,肉穴被大量的米团完全撑开,随着肠肉的推挤轻轻抖着。那些芙蓉糕被肠道裹了大半天,早已看不出原先的样子,而是变成两只粗的条状物一段一段的掉落在他腿间的地面上。
那更夫并不知道距离自己几步之外的结界内发生着怎样淫秽的事,他大咧咧的走到石狮子旁,靠在狮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拿起腰间挂着的酒壶喝了一大口米酒,这才重又敲着锣喊着打更的号子走远了。
“啊啊啊、好舒服肠子里面、啊哈都拉出来了唔啊、好难看都被看到了唔嗯、可是可是、忍不住啊屁眼、啊屁眼没用呃啊拉的、好多嗯啊”街道又重归平静,整条街上只有清珩一个人的浪叫和他排泄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那淫秽的排泄声终于停了下来,一时合不拢的肉洞滴答着因为掺了米浆而变成乳白色的淫水,将地上排出的米团都淋湿了。
明真这才俯下身子理了理他因为激动甩头而凌乱披散着的长发,轻声说:“芙蓉糕虽然排出来了,只是排在别人家的门前,明日若有人经过便会看到这些从师尊体内排出的东西,颇为不雅只好麻烦师尊将它们吃下去了,反正师尊很喜欢吃,不是吗?”
清珩背对着他,安安静静的半晌没有动静,就在明真以为他还沉浸在排泄的余韵中没有听清时,他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反正师尊很喜欢吃,不是吗?
嘿嘿,听说猪连屎尿都吃
这肉猪还真喜欢喝尿啊?!不知道吃不吃屎啊嘿嘿只可惜今天肚子里没货,改日老子得拉一泡在他嘴里好好喂喂这人形的猪崽子哈哈哈哈
清珩闭上眼,脑子里吵吵嚷嚷的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说话。他慢慢转过身去,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趴在了地上。
那是铭刻在他记忆深处的姿势,双手分开撑着地,上身伏得很低,几乎要贴到地面,脖颈弯折出一个怪异的角度,让他的脸刚好凑到那摊白色的糯米团上方。
米团虽然已经看不出原样,但是依然散发着清甜的气味,其间还夹杂着芙蓉的淡雅香气和淫水的骚味,并算不上太让人难以忍受。
只是清珩根本感受不到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刚刚进行了一场排泄,而现在,他要吃下自己污秽肮脏的排泄物
肉猪不就应该这样吗?趴在地上供人驱使打骂,吃着主人和自己的屎尿,浑身都散发出恶臭他本来就是这种最低贱肮脏的东西啊
清珩伸出了舌头,昏昏沉沉的低头舔起了地上的东西。他极其熟练的用舌面舔裹起一块糯米团,根本不用咀嚼便直接咽了下去,又接着舔第二口。似乎潜意识里还害怕会有别的猪崽和他抢食,他吃的极快,六块芙蓉糕的量,在酒楼里他吃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时却没一会儿就舔光了,接着还吐着舌头将周围沾满泥土的地面又仔细舔过一遍,确认没有一点残留的东西了,这才满足的咋着嘴抬起身来。
“嗝好饱唔、好吃肉猪喜欢喜欢吃、啊大便呃”清珩打了个嗝,神志不清的低声呢喃着。
修真的人五感极敏,因此虽然清珩说得含混不清,但明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猛地皱起眉头,冷着脸盯着清珩柔软的发旋若有所思。
清珩一无所觉,他舔着嘴唇抬起头来,鼻子和下巴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米糊。
明真将他从地上抱扶起来,伸手想用衣袖给他擦脸,
谁知清珩张皇的后退了两步,被台阶绊得直接摔倒在地。他顺势缩到角落里,颤抖着摇头:“不不要碰很脏的我自己、自己擦我很脏别碰、肉猪脏死了”他一边神经质的低声重复着这句话,一边伸手迅速将脸上粘着的米糊刮下来送进嘴里舔干净。
明真愣愣的看着他这副卑微的神态,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的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