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磨得十分细腻,但当接触到无比敏感的肠壁时,那种细微的颗粒感还是让清珩止不住的战栗。他不禁夹紧了屁股想要阻止这团温热异物的深入,可是柔软的米团却随着肠道的蠕动滑进了更深的地方。从外面看,就像是一张吃着米团的嘴。
明真见他吃得开心,也不管他嘴里哼叫求饶的话,自顾自的继续喂着。
两块芙蓉糕塞进去后,那习惯了被插入的肉洞便已经被彻底插开了,不用手指也微微张开来,淫荡而驯服的小口小口吞着第三块糯米团。
“嗯嗯、哈涨里面、满了唔、到肚子了好深啊啊明真、呜”最里面的芙蓉糕已经被推挤到了肠道从未被到访过的深处,将小腹撑的微微隆起,这样诡异的鼓胀感让清珩不安的挣扎着,却被轻松按住了腰,只能高挺着屁股清晰的感受一块接一块的糕点以一种极其淫秽的方式进入自己的体内。
终于将最后一块芙蓉糕塞了进去,明真用手指又将那雪白的糯米团往里推了推,直到肛口颤巍巍的闭合起来、从外面看不到一点异样才罢休。
他擦了擦手,将师尊从桌子上抱下来,替他重新穿上裤子,笑眯眯的开口:“师尊好棒,真的全部都吃下去了行了,我们走吧,再耽搁下去,掌门该发现师尊不在山上了。”说着便亲昵的拉着他出了门。
清珩被拉的一个踉跄,腹部本就涨坠难忍,又被贴身的衣物和腰带束住,异物感变得更加明显。他低垂着头,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上下打量他隆起得不正常的肚子,难言的慌乱和羞耻让他的腿都在发抖,只得努力缩紧屁眼随着明真快步走出了酒楼。
两人出了城,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便准备御剑飞回宗门。被腹部的异物时时刻刻干扰着的清珩连御剑都有些勉强,摇摇晃晃的行至半空,肠道内突然一个痉挛,那具身子就在狭窄的孤鸿剑上重重歪了一下。好在明真从后面赶上来及时扶住他的腰,这才没有从剑上翻跌下去。
见师尊确实已经无力御剑,明真便干脆让他收了剑,将人圈进自己怀里,提气向青崖山疾驰而去。
清珩弓着身子靠在明真怀里,微凸的肚子顶在他的腰间,虽然不用再自己运气御剑,但是飞剑在空中随着气流不断上下波动,每一次晃荡都让清珩无比难熬。他咬住下唇用尽力气忍耐着愈加明显的胀痛,天已经黑了下来,算算时间,只要再忍半日光景,就要到青崖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