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鸡巴管饱!爷家里养着十多个壮汉子,专门操你这样的烂货!哈哈哈哈”
清珩被这样露骨又淫秽的侮辱弄的面红耳赤,他难堪的想要爬回厢房里,却被明真的膝盖顶住肩膀,动弹不得。他不安的呜咽着用潮红的脸颊去蹭明真的裤裆,低声哀求:“呜明真别玩了啊、啊哈为师难受嗯、不要他们看呜啊”
“说好听凭弟子惩罚的,师尊可不能耍赖别撒娇了,还不把屁眼儿缩紧了,否则师尊可就坐实了松垮烂货的名声了。”
“呜呜不是、不是烂货为师没有、松啊明真、呜明真啊、啊哈缩不紧啊里面、里面的啊啊、好难受”清珩努力想要裹紧肠壁,可内里填充的东西却来回滚动起来,非但肛口没能缩紧,就连肠道内都起了一层水意。他急的眼角溢出泪水,连蒙眼的红绸都打湿了一块。
明真到底还是舍不得真的罚他,见他哭了,忙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好了好了,弟子知道师尊不是烂货,师尊的屁眼最紧了,怎么都操不松难受就排出来吧,好不好?”
“呜啊哈、好明真、啊最好了”清珩被楼下看客辱骂了许久,此时听着那温柔的宽慰,不禁依恋的将整张脸都埋进明真腿间,肉道蠕动交缠着将里面的异物慢慢向外推挤。
楼下众人自然不知珠帘内两人的交谈,他们淫猥的盯着这小美人儿的屁眼由铜钱眼儿大的小洞渐渐撑开,柔软的嫩壁从暗红色被撑成处子般的艳粉色,随后就见一点朱红色从那腔道里露出来。
“妈的,原来这婊子不是屁眼松了,是含着东西呢!”
“我也看见了,红红的圆圆的,倒像是婴儿出生时送的红蛋!”
“哈哈哈像!真像!这贱货的屁眼居然会下蛋哈哈哈哈,可不是一只骚母鸡嘛!”
“对对对!就是骚母鸡!骚母鸡!”
楼下的哄笑声响彻整个浮花馆,清珩的身子抖得厉害,低低呜叫不休。他屁眼里含着的是火灵鸟的蛋,那蛋壳呈朱红色,触手温热,大小只有鸡蛋的一半。此时被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肆意辱骂,他只觉自己真的像是一只发骚的母鸡,被众人围观着用屁眼下蛋供人享用
肛肉很快就将第一枚鸟蛋排出,伴随着“噗”的一声,光滑圆润的蛋沾着黏腻的淫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楼下众人挤作一团,纷纷伸出手争抢这一枚小巧的鸟蛋。
很快鸟蛋就被一个身强体壮的高个男子抢到手中,他将蛋凑到鼻尖细细嗅了一阵,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骚母鸡,下的蛋也是一股子骚味嗯,真香,骚婊子放心,你这蛋老子要日日放在裤裆里用阳精养着,看能不能孵出像你一样骚贱的小鸡来,哈哈哈哈哈”
别说了不要说了啊啊,我不是不是啊又要、要下蛋了骚母鸡又要、下蛋了好爽贱货爽死了好多人在看不要看啊
清珩无声的甩着头,在一片谩骂和叫好声中情不自禁的晃起腰肢,屁眼缩的更欢,很快又排出了第二枚鸟蛋。
“嗯嗯哼啊不啊哈、不要看我”
“啊啊又要屁眼又出来了啊啊啊”
“下蛋了骚母鸡又、啊又下蛋了唔啊啊、屁眼好舒服骚货喜欢、喜欢下蛋啊啊呜”
理智完全溃乱了,清珩激动的扭摆着屁股,从一开始羞耻的求饶到后来彻底放开,高亢的淫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屁眼里的淫水大片大片的涌出来,随着鸟蛋往楼下滴落。
楼下的男人们被他叫的欲火高涨,那些抢不到鸟蛋的就张开嘴去接那流淌下来的淫水,喝到嘴里还咂咂嘴回味着,赞叹不已:“这骚婊子屁眼里的水怎么比女人的屄水还香,嗯真好喝骚货,再多淌些水来给爷几个喝个够啊!”
“走开走开,我也要喝!骚货快点,把屁眼扒开给老子喷水!”
“哈哈哈这骚逼水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