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但是在平辈弟子中威望甚高,此时话一出口众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垂头丧气的散开了。
清幽雅致的别院内,一豆灯火摇曳。明真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绪早已飘回了万里之外的宗门,想着师尊此时在做什么,没有自己在身边过的好不好,越是想就越是归心似箭,恨不得此时就御剑回去,将师尊抱进怀里亲吻、揉搓,看着师尊淡漠清丽的脸染上酡红的艳色,埋在自己胯下晃着屁股求尿喝,求鸡巴肏
咔嚓——
“谁在外面?”门锁被碰到的声音将他从春情四溢的想象中拉出来,明真皱了皱眉头,边出声询问边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是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人身形瘦削,还在微微颤抖着。一双苍白的手从斗篷内伸出来,将罩袍从头上揭下,露出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来。
“师尊?!快进来。”明真又是震惊又是激动,连忙将人拉进屋内,重又关上了门。
借着灯光,明真细细打量着多日不见的师尊,这才发现师尊脸色惨白如纸,身子不停的发着抖,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心里猛地一疼,他一把扯掉那件黑色斗篷,一阵血腥味便飘了出来,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清珩神情恍惚的看着明真,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双腿一阵阵的发软,根本没有看到明真瞬间沉下来的脸色。直到他被抱进怀里打开大腿,腿上的伤口被轻轻按住,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低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那处伤口因长时间御剑赶路早已崩裂开来,血迹渗了出来,在外裤上留下一块骇人的红色印子。
“这啊明、明真为师”
“这处是怎么弄伤的?”
“是是为师太想明真了才嗯啊!”被明真那样看着,清珩只觉得自己倒像是被师父问话的徒弟,嗫嚅着说出了实话。话音未落,屁股就被拍了一巴掌,他惊叫出声,仓皇抬头看去。
明真面色有些冷,显然是有些生气了。师尊除了腿上这处伤口,就连嘴唇都红肿的厉害,嘴角还有裂开的暗红色痕迹,加上那嘶哑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他几乎一下就猜到了清珩做了什么,心里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心疼。
清珩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他是气自己违背了承诺,惴惴的搂住他的脖子,低哑的求欢:“明真明真为师好痒、唔嗯怎么都、都不行要明真的啊、大鸡巴呜”
“罢了,今日就先喂饱师尊的骚屁眼,改日再罚你。”明真心里知道他是实在受不住了,也不忍再逼问他,直接撩开了那凌乱的外袍。
“啊啊哈、好好为师认罚、明真狠狠罚为师嗯哈”清珩哆嗦着摸到后面,将那根含了一整天的角先生抽了出去,连带出一大股淫水打湿了明真的裤子。一时无法闭合的肉洞水淋淋的缩个不停,挨着那根勃起发烫的大鸡巴蹭了又蹭。
第二日,一众弟子们收拾好行礼早早等在别院门口,等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才等到他们大师兄打开门,丢下一句“在此停留五日,大家自行安排”便又关上了门,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