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的低喘更是难以自持,红着脸问了句:“你还在车里?”
何许被他撩的欲火中烧,语气里带着几分凶狠道:“是啊,刚开回车库,我要在车里把你操射。”
“呜你”夏殊阳又羞又恼,后穴中的双指却擅自抽插了起来。两个人隔着电话一起自慰令他既感到羞耻,身体却又格外敏感。
“宝贝儿,喜不喜欢?”何许一边低喘着,一边哑声问道。
“喜喜欢”夏殊阳羞得不行,脑海里仿佛真的浮现出被对方摁在小轿车后座上操弄的模样。耳机里的喘息声亦让他身临其境,连身下的两个小穴不知羞耻地吐着淫液。
“让你在我开车的时候撩我嗯?还撩不撩了?”耳机里传来的娇喘声令他暴躁不已,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常有的狠劲,连手的动作都变大了些。
“不不撩了呜”夏殊阳咬着下唇,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何许我我想要你的呜”
“想要我的什么?嗯?”何许哑声问他。
不同于平日里两人肌肤相亲时的感觉,以电话作为媒介性爱让两人感觉到缺了些温度,所有的情绪和感觉只能透过声音来传达,既让人变得更加贪婪、又让人变得更加放纵。
“阴茎何许把你的阴茎塞进来”
“这么爽?嗯?舒服的都要哭出来了?”
“呜好好棒好舒服顶到了”
“顶到了哪里?”
“顶到我的前列腺啊太舒服了”
“宝贝儿”何许压低了声音,咬牙道:“你真骚。”
“呜我”夏殊阳微微睁开眼,看见了镜子里自己无比淫荡的模样,羞得全身肌肤都烧的火红。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大胆的性爱方式,一时间颤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
“殊阳说话说点什么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夏殊阳感觉脑海中仿佛有一根弦崩断了,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开口:“老公用力操我”他双指快速抽插着无比饥渴的后穴,甚至能感觉到那张紧致湿滑的小嘴将自己的手指吸的啧啧作响。
何许忍不住挺了挺胯下,狠狠道:“爽不爽?嗯?”
“好爽啊骚水都流出来了老公啊老公”
何许低吼着骂了句脏话,声音又凶又狠:“老公的肉棒大不大?”
“呜好大好棒”
“干的你爽不爽?”
“好爽哈好舒服”
“连起来说。”
“老公的呜”
“老公的什么?”
“老公的大肉棒干的我好舒服呜我好喜欢”
何许感觉自己仿佛退化成了一只低等动物,此刻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将对方摁在胯下狠狠操弄,他咬着牙狠狠道:“老公要把你干到高潮到停不下来。”
“我已经啊啊啊”夏殊阳双腿死死地搅在一起,指腹顶在前列腺处狠狠挤按摩擦。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令他几乎有一种魂魄被打出了体外的错觉,脑子里尽是些荒谬淫乱的画面。被积攒了好几天的欲望终于被仿如灭顶般的高潮完全释放,全身的细胞都仿佛在高声尖叫,他紧绷着每一寸肌肉生生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
气氛在最火热的温度停留了许久,最后一丝快感离开时,空气里的热度才终于渐渐降下。
“艹”何许忍不住低咒了一声。
“怎么了”夏殊阳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的疲倦感。
“咳不小心弄到了裤子上一点”何许有些尴尬。
理智回笼,方才的大胆荡然无存。夏殊阳羞得不敢开口,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何许知道他这是害羞了,忍不住又低声调戏了一句:“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夏殊阳又羞又恼,红着脸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