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贴着他的耳郭喃喃道:“太不公平了,你不仅比我多了六年多的时间去进步,而且还那么的优秀我根本不可能追上你的脚步”他的声音里带有歉意与浓烈的欲望,低哑而深沉:“我只能这样在心里偷偷地意淫你。宝贝儿,也许你无法理解当你红着脸颤着声音说‘是我的错’的时候,我真想把你按在桌子上狠狠地干你。”
夏殊阳极为难耐地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碗碟滑落在了洗碗池里,他的神情近乎迷离,两腿颤个不停,小穴里的那根特殊材质的按摩棒完全吸足了水分,将他彻底填满。
“何许。”
“嗯?”
“干我。”
从厨房到卧室不过余米的距离,西服衬衣内裤乱七八糟地丢了一路。两人几乎是分秒难耐地滚上了床,何许压着对方在柔软的大床上肆意掠夺。
混乱之中,他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摸到了一只套套,随手戴上,却在进入对方后穴前一秒被阻止了。
夏殊阳双颊绯红,难为情地将女穴里的按摩棒往外拔,颤声道:“进来这里”
何许感觉自己额角上已经忍出了汗液,他嗓音低哑地说了句:“痛的话就告诉我。”扶着男根便慢慢地顶进了被按摩棒拓张好的软穴。
湿滑、紧致而又柔软的小穴紧紧地包覆着他的龟头,何许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往里顶。身下的人由于疼痛而发出压抑的抽气声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强忍着欲望温柔地亲吻着对方,并用双手爱抚着两人腹间的男根。
“哈何许你摸摸我下面嗯啊”
何许一指慢慢摸索着,终于在两瓣肉唇之间摸到了那颗挺立着的肉珠,他用指腹温柔地揉弄着那处,身下的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栗,小穴里的淫液亦是越来越多。
“可嗯啊可以了进嗯啊!”夏殊阳话还没有说话,女穴里的硬物已经狠狠地顶了进来。那根粗热硬挺的肉柱比那先前完全膨胀的按摩棒还要更粗更长,他甚至有种自己完完全全被对方给填满的错觉。
他以前一直觉得欲望是可耻的,是需要被发泄和舍弃掉的;可这一刻,他却心甘情愿地沉迷于身体的快感。原来性爱可以包含这么多深刻和美妙的东西,一瞬间将心里所有的难过、不安、委屈、自卑全都驱散。
他主动地用双腿紧紧扣住了对方的腰际,随着对方的动作挺着胯下迎合。那粗热的男根撞进来,他便张着小穴让对方进的更深;那热物往后抽,他便紧紧地吸着对方不放。下体不断地发出极为羞耻吸吮和分离的声音,可他只想让对方干的更狠。
“宝贝儿殊阳我的宝贝”何许飞快地挺动着胯下,急喘着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喃着他的名字。
“嗯啊啊好棒啊再深一点啊”他仿佛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将自己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对方。
“殊阳”何许喘息着,抽插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坏心眼地用龟头顶弄着对方最为敏感的地方逼诱道:“宝贝儿,舒不舒服?”
“啊舒服啊”
何许舔弄着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继续道:“喜不喜欢?”
“呜嗯喜喜欢”
何许不紧不慢地戳揉着他的敏感点,哑声道:“想不想要?”
“啊呜嗯想要何许呜给我”
何许重重地顶了他一下却又立刻停下来,感觉到那小穴饥渴难耐地吸吮着自己时,这才徐徐引诱道:“叫老公。”
夏殊阳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没有回答他。
何许又重重地插了他两下,盯着他绯红的耳垂继续哑声逼迫:“叫老公。”
夏殊阳闭上眼,好半天才颤着嘴唇道:“你你别欺负我嗯啊!”
何许见他不肯叫,舔了舔他的耳垂便在他的里驰骋起来。夏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