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了还没有孩子,不是因为不想怀,而是她那个胖老
公喜欢招花惹草,早就厌倦了夫妻生活。
更为主要的是,那是一个最大的政治家庭,先前娶她是因为她是农村人,据
她婆婆说是政治需要。
可是,最近几十年政治方向变了,人家又想要个有文化的女人做儿媳妇了,
而且这也是政治需要。
可怜她一个小姑娘,没权没势,整日受尽折磨。
更糟糕的是,还没离婚就有一些人给他老公介绍对象,逼得她真的是走投无
路。
兰姐跟丽丽只谈一两个小时,就有几个便衣男人走了过来,然后连拉带脱地
把丽丽弄走了,兰姐也在那次拉扯中看到了「九齿刀」。
兰姐还告诉我,前一段时间她在重庆看到了好多「九齿刀」
的人。4V4v.ō
我听了这些以后,觉得云里雾里,也许那些人只是为一些权贵服务的打手吧
,就如同古代的家奴吧,这个也没什幺奇怪的。
我们两个正在聊着,突然我的电话响了。
我一看是李朗的,原来李朗已经到了县城。
我匆匆告别了兰姐,还是忍不住去见李朗,纵然他是个穷凶极恶的混蛋,我
也所畏惧。
因为,我知道他爱我。
我上了他的奥迪车,他把一束花送给了我。
「为什幺要给我送花?」
我笑着问道。
「今天是我们相爱2天的日子。」
他笑着。
我看着车窗外,在夜色下,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春天的影子。
是的,我们已经相恋了三个多月了。
我接过他的花,吻了他的脸。
到了饭店,我们急不可耐地亲吻着对方。
然后,他把我压倒在床上。
我毫不客气地拉开他的裤链,把手伸了进去。
他吻着我的脖子,手在奶子上乱揉。
我推开他,自己迅速的把衣服剥个精光。
然后,我伸手把灯关了,我要来个痛快的。
在黑夜的隐藏下,我要释放我的情欲。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推开我。
看了看手机号,然后对我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你等我,宝贝。」
我充满了怨恨,但也无可奈何,「快点!」
「好的,马上回来。」
我说着走出了房间门,并把门虚掩着。
大约过了一分钟,一个黑影移进了房间,房间门被关上了。
我等得已经够久的了,我岔开了双腿,等着他单刀直入。
他迅速脱掉了衣裤,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
那根火热的鸡巴跟长了眼似的,准确无误地插入了我那还流着淫水的骚逼里
,「哎呀,你好重。」
那个身体迅速抽动着,但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呀!」
我惊叫一声。
「你是谁?」
我使劲地推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太重了。
他把我的双腿抬起,然后奋力挺着。
我腾出手来,打开了灯。
原来是张红卫!「救命!……快放开我。」
我喊了起来。
他底下还在死命地动着,那只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我的脸上,「让你再
叫,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逼。」
说着,又勐地干了几下。
我的穴里,被这一弄很是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