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梨亭被打得险些昏厥,但激动情绪却瓦解了不少,心说或许他真的是自欺
欺人,若晓芙喜欢他,岂会只身住在逍遥派中,很显然是跟洪天宇有密切关系。
思忖良久,谓然一叹,喃喃道:「晓芙,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何要跟我订婚呢!」
纪晓芙尚未答话,洪天宇便接了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晓芙也是出于
无奈,殷六侠是个明白人,希望别再纠缠我的妻子,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殷梨亭一股莫名怒火自心里升起,直冲上脑,大手一挥,喝道:「翻脸无情,
那又怎样,大不了死于你手,莫非我殷梨亭会贪生怕死不成。」从地上跃起,指
着洪天宇,大声道:「你抢走五嫂在先,如今又企图抢走我的晓芙,着实可恨,
若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忽听得刷的一声,殷梨亭长剑出鞘,剑尖对着洪
天宇,不做丝毫停滞,抢冲上前。
洪天宇不闪不避,丹田内的真气自行激荡起来,一股炙热无比的真气流入掌
心。
他单手急出,一把抓住剑尖,就着向前推去,片刻间便将一把长剑融化掉,
眼看这烈火般的手将要抓向殷梨亭的肩膀,张三丰大惊之余,急道:「洪少侠,
手下留情。」
洪天宇本就无心伤害殷梨亭,闻听张三丰之言,身形立止,抽回了手,但见
殷梨亭手中的长剑已然变形,原本尖锐的剑锋在高温之下融合在一起,变成一个
圆球,实在是古怪的武器。发佈.
殷梨亭惊讶地望着手中的长剑,呆了一呆,弃于地上,道:「论武功,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还是希望你把晓芙还给我,她是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女子。」
言语中带着深深的恳求。
洪天宇冷声道:「你见过有人将妻子让予别人的么?就你这句话,不但侮辱
了武当七侠之名,更侮辱了纪晓芙,堂堂名门正派,竟无耻地将女子看作物品。」
哼了一声,又道:「女子岂能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纪晓芙喜欢跟谁,是她自己
的权利,即便是你这个挂名未婚夫,也无权干涉。」心里却想,在这个封建社会
里,哪怕是武林中的正派之人,多少也有点男尊女卑的心理。
殷梨亭冷汗直冒,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洪天宇道:「殷梨亭,我很明确地告诉你,晓芙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
殷梨亭咬了咬牙,紧握拳头,大声道:「天下间的女子何其多,为何你非得
跟我抢。」
「因为你配不上她!」洪天宇说道。
「什么?」
洪天宇再次攥住他的衣襟,双眼紧盯着他,说道:「你除了每日思念之外,
还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晓芙无助的时候你在哪,她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在哪?」
殷梨亭叹道:「我到处打听她的消息,可一直……」
「若非我侥幸遇上,晓芙在多年前已死于蝴蝶谷中,你自己说说,像你这样
无法护其周全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跟她在一起。」洪天宇沉声道。
殷梨亭呆了一呆,呐呐道:「我不知情,倘若当时我在场……」
「马后炮是没用的。」洪天宇直接损了他一记,松开了手,道:「总之你给
我听清楚,纪晓芙已是我的女人,我们已有肌肤之亲,绝不容许他人破坏我们的
感情。」洪天宇直接挑明,为的便是让殷梨亭死心。
殷梨亭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