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吗?”
周远根据他的描述,脑补出来一个中年油腻秃顶男的形象,他不由砸吧嘴:“嗯,这样倒是可以理解了,一个整日为家庭琐事苦恼的中年男,看见你这么一棵年轻水润的小白杨,忍不住心生嫉妒,整日摧残。”
关沈没有澄清周远的错误,而是因为他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他比着大拇指对周远喊:“远哥你说得对,远哥牛批。”
周远和他一起笑哈哈的,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随后对关沈抱歉道:“阿沈,我那个合租舍友钥匙忘带了,我得回去一趟,你先喝着,我等会儿再回来。”
关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啦,你回去就别再来了,把钱付了就行嘻嘻嘻~我把这些吃完再回去。”他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点的菜和酒水。
周远有些不放心他:“那你吃完就回去哈,酒就别喝了,回家打个电话给我。”
“嗯,别忘了付钱啊!我现在没工作可穷了呢。”关沈不放心地叮嘱。
周远食指戳了下他光滑的额头,“知道啦,你个人精,和你吃饭哪次不是远哥请的客?”
“远哥最好了,远哥来亲一个,么么哒~”关沈故意撅嘴做出要亲周远的样子,还双臂张开要抱抱。
“去去去,别撩我了,再撩我现在就带你去开房。”周远很满意这话的效果,关沈的两只胳膊老老实实缩了回去。
“小骚货就知道怂,我走了,拜~”周远随意挥了两下手,大步向前离开。
关沈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东西,不时喝几口酒,这样磨磨蹭蹭过了半个钟头,直到身后的桌子都散场了,他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说:“你们先走,我再等一会儿。”
“咦,这好像老板的声音哦~”关沈嘟囔着回头一看,正对上一张他前老板的脸。
“妈呀!”关沈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慢半拍后他才想起,这人现在已经不是他的老板了,有什么好怕的。
沈子年把鸭舌帽往上掀起一点,对关沈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僵硬微笑:“好巧。”
关沈没有回应,而是不由自主回想起自己不久前侃侃而谈的画面,他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他伸出冰凉的双手捂着自己绯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轱辘乱转,含糊道:“好巧。”
沈子年对上他仿佛含水的眼眸,想起刚才对方说被自己说哭,想象力一下那个画面,心里的火气降了一点,他正襟道:“我今年三十一岁,只比你大七岁而已。”
“奥奥,七岁,七岁...”妈呀,太尴尬了,关沈胡乱地点头,无意间看见前面的酒杯,端起就喝,借此躲避沈子年正经的视线。
“咳咳咳!”由于喝得太快,关沈呛住剧烈咳嗽着,沈子年坐到他旁边给他拍背。
“让你喝这么快。”
关沈一边咳一边眼珠子乱转,等喉间的痒意消散,他头渐渐挨上桌子,然后眼睛一闭,脸埋在桌子上装睡着了。
沈子年拍了几下他的头,见人没醒,看着桌子上空着的酒瓶他不由感慨,“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办法,沈子年摸索出关沈的手机,不出意外的有密码,他叹了口气,把人架起来一直搀到自己的车上。
期间关沈的内心一直在剧烈挣扎着。
啊啊啊,他要干嘛?为什么要管我?我现在是不是应该醒来,然后说自己回家?要是他要送我回去怎么办?看到我住的地方那么拥挤他会不会嘲笑我?
关沈胡思乱想着,直到被塞进副驾驶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空空如也。
沈子年看着副驾驶上额头不停撞着玻璃的人,叹了口气,在等红灯的间隙把关沈的头掰到自己肩膀上。
漫长的路程里,关沈的酒劲上来,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