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奴实在倦怠,无法奉陪皇上夜聊,请皇上赎罪。”
“朕也乏了,既然衍儿相邀,那便一起睡罢。”圣皇只当做没听出天衍的逐客之意,走至他身边,拽着天衍的手腕,微笑道,“衍儿莫不是忘了规矩,想要再学一学?”
“你!”天衍猛的抬头盯着微笑自若的圣皇,只恨目光无法杀人!奈何手还在圣皇手里,被强拉到胸前衣襟上。另一只扶着床沿的手握紧松开、松开握紧,最终缓缓抬了起来,“奴,遵旨。”接着,披风、腰束、衣带,件件缓缓落下
当只剩下一件亵裤时,天衍垂眼看着眼前白色的最后一片布帛,终是将手抖着勾在裤腰上准备一拉而下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衍儿不必勉强,朕今日放你一次”圣皇勾唇一笑,用闲着的另一只手迅速褪下了天衍的一身便衣。
“你!”天衍撇开眼,却被圣皇两指扭过下巴,“怎么,不满意?嗯?”一手揽过天衍细腰,双双坠进床榻之上。
背对着圣皇,天衍以一种被控制的姿态跪坐在圣皇的怀里,一动不敢动,胸前红樱上的乳夹坠着两颗红宝石,望去晶莹剔透,天衍却被细细的痛和麻痒折磨着,手却被按在身后安抚圣物圣皇拨弄了几下,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便往下伸去,只见光洁的下身,粉嫩的玉茎微翘,同样含吐着一颗红宝石,根部被天纱丝网细细的勒着。拨开便可见到正被另一只手揉弄的后庭肠肉微露,随着气息的收放,隐约漏出药势的一端,粘着锃亮的香油又无奈的在下一刻被深深吞进去。
圣皇并未深入,玩弄了一盏茶功夫便教天衍躺下,叫人熄了烛火,手拢在天衍腰上缓缓入睡。只剩下被吊在半空无法发泄的天衍忍着身体的不适艰难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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