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宫里头然后肉棒就埋在里面,让他含着一肚子精液足足整晚,到早上精液干在甬道里就特别难弄出来,然后男人又殷勤地说要用舌头舔出来。
苏慕楠原先也是倾向于用前面的,这样即使纵欲也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还不需要忌口,虽然快感不及后面。但被顾林这样一弄,本就敏感的花穴已经碰都不能碰一下,否则花心深处就要颤颤巍巍流出花液,穿的内裤每到晚上就是湿淋淋一条,花穴都不用扩张就能不费力地接受顾林的巨兽。
容易湿的后果就是他的性欲变得无比高涨,有时候内裤料子不行都会被勾出欲望,渴望男人过来插一顿,这种从身到心完完全全被顾林征服统治的感觉让苏慕楠心慌意乱。
顾林接到下属的急电后,用反侦查的电话卡打给了林凯樊,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兼情敌。
“是我,顾林。”
林凯樊忍着暴怒,“是你!他在哪儿?”
顾林看了一眼楼下青年忙碌的身影,对电话那头轻轻说:“在我身边。”
该死的,当贾宸来找林凯樊说青年消失了一夜,男人的第一反应是以为青年去哪儿鬼混了,愤怒让他砸坏了一台电脑,自尊让他不再自取其辱。可等青年一直没有消息时,他心乱如麻,抛弃自尊联系顾林却联系不上,最后得知的消息是,顾林和苏慕楠发生了车祸,是一起离开的。
“你们在哪儿,让他和我说话!”林凯樊扯着领带,他已经连续工作三天了。
“在一个美好的国度享受人生。”顾林感叹道:“他失忆了,不记得你了,但他离不开我。”
“卑鄙无耻,你在他失忆的时候这样骗他!”
“对,卑鄙无耻的我让你再也不相信楠楠了,不是吗?我当初坦诚一切让你不要伤害他,可你不信,那现在为什么还要纠缠不肯放手。”
“顾林,我父母待你不薄,结果你和你母亲是一类货色,忘恩负义插足别人的家庭。”林凯樊真的恨不得在小时候就掐死这个败类。
顾林轻笑:“随你怎么说,楠楠已经和我发生过关系了,嗯,天天欢好恩爱的滋味非常美妙,我只要轻轻碰一下,他就会颤抖着流水,红着脸渴望我狠狠操他。即使恢复记忆,他也不可能允许自己和你在一起了。”
听着那边愤怒粗重的呼吸声,顾林继续挑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就像他的第一任一样,只要我不肯放手,他就熬不过我的纠缠。啊,你应该不会知道那个外国男人有多爱楠楠,为了他不远千里来到国工作,可是呢又有什么用。”
林凯樊狠狠把文件摔到地上,起身一脚踹上桌子,暴躁地怒吼:“你这个该死的,顾林,你会遭报应的!”
顾林瞥过自己右腿,无所谓地笑道:“已经遭报应了,可我甘之如饴,就算是再大的报应,只要我不死,就能把他绑在身边。林凯樊,你能为他付出生命吗?不能吧,你有林家,有林氏。可是我能,我只有他。”
“我妈想要弄死我,反而被我弄死了。你看,你没有他可以活而我不可以,你拥有的太多了,不曾珍惜就不要后悔。至于我的公司,随你怎么打击,就当是我的赔礼吧。”
顾林说完便挂了电话,他放下手机,见青年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他,于是推着轮椅到他面前:“你都听到了?”
“顾林,你都没有和我说过”青年有些难过。
“是,因为怕你难过就没有告诉你。我做了错事让他对你产生了误会,可你非常爱他,我向他解释,他不信我们,把你赶出家门。”顿了顿:“现在我告诉你了,阿楠,你告诉我,你还爱他吗。”
“我怎么知道?阿林,你总是这样,仗着我离不开你。”
顾林宠溺地笑了:“真好。”
他们所处的国家适合疗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