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哀叫了两下,屁股不稳地要往下坐,却被男人的大掌托住,无奈之下抽泣着指责他:“你不是说怎么又这样弄我?”
要不是之前把尿液排干净了,这档子怕不是要刺激得尿出来。
顾凌的舌暂时离了花豆,叹息到:“楠楠,我弄得你湿一点才好干活呀。”
青年小脸涨红,不知如何反驳。下一秒,沙砾的舌面重新含住那颗花豆百般舔舐吮吸,骚得下方的花穴再次湿润。
顾林对着花豆恶狠狠大力吮吸,青年当下就挺着屁股颤抖几下到了小高潮,男人的舌头放开花豆,绷紧了往泌着淫水的花穴里钻去,柔韧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肿辣的花壁,直到花穴涌出水液把里头的精液冲刷出洞口。
一通折腾,两人洗漱完后,顾林希冀地望着苏慕楠,想要与他同睡。青年觉得他们都实打实睡过了,好像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便答应了男人。
等苏慕楠被后穴里躁动粗鲁的大家伙插醒时,才暗自悔恨先前的轻率承诺。
顾林睡了一觉之后,半梦半醒间摸索着攀上青年光滑的后背,借着左腿的力急躁地把勃起状态的大家伙往他穴里捅,等龟头戳进一小截后就喟叹着把整根狠狠捣进去。
男人重重压在青年的背上用后入的姿势纵情地进攻,粗大的鸡巴不停凿进他的后穴,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的耳后,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异样粘稠。
青年被干得头脑发胀,难耐地把额头抵在松软的枕头里,嘴唇合不上地不停呵气,他的身体被激烈的性爱顶得上下耸动,菊穴里滚烫的大肉棒飞快地进进出出,烫得穴口忍不住想要夹紧,却被强势地完全撑开。
被压着插了几百下,苏慕楠早就再次陷入昏沉的睡意,即使臀尖儿被顾林的小腹撞麻,坚硬的肉棒不知疲惫地剧烈贯穿他的身体,也不曾醒来。
顾林饥渴地把苏慕楠的身体搂在怀里,发烫的胸膛紧贴青年后背,肌肉隆起的腰腹发狠地死死钉碾着身下的臀肉。他的的窄臀绷紧,挺着一根偾张的铁棍在青年紧致的后穴里重重捣了几下,每一次插入都要用龟头研磨苏慕楠的敏感点。顾林的大手死死掐着青年被拍打的红彤彤的臀肉,龟头停在那一点,男人咬紧牙关在那处迸发精华。
一丝凉意在燥热的肠壁里是那么突兀,突兀地令昏睡中的青年当即就跟着呻吟着射出精。
顾林埋在青年颈侧的头不停摩挲对方的,亲吻他的肩头,像是雄狮亲昵地讨好与他交配的母兽。男人满足地不停叹息,神情餍足,射完精水的肉棒还在小幅度的耸动,掐弄青年臀肉的手也不曾停下。
“可惜如今不方便。”顾林色情地揉弄青年的臀肉,想要射尿在领地里做标记的想法无奈地被现实打败——事后没有办法不着痕迹地清理。不能够像以前一样在苏慕楠昏睡过后亵渎对方的男人发泄般地捏玩青年的臀肉和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