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青年抱着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重新关上的大门,陷入惶然之中。
夜已经黑了,林凯樊开车回林宅,见到林母,他忽然想起来林母早就提醒过他,是他当时不信!他未和林母多言,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浴室里仔细检查,依着角度果然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他拆下后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顾林,没人接。
他下楼问母亲,
“妈,你知道顾林住哪儿吗?”
林母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叹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那孩子空腹喝酒,还喝那么多,胃出血被送机急诊室了,现在还没有清醒呢,我给他请了两个护工照顾着。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这样不要命了!真的就差一点就没了!”
林母毕竟不是顾林亲妈,再心疼他也不能亲自去照顾。
林凯樊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愤怒让他无法平静,口出妄言:“死了才好!”
林母惊讶:“阿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和你爸就把你教成这样吗?”
林凯樊烦躁不已,不想再和林母多说就开车离开了林宅,车在街上游荡,他不知道去哪里,他的人生规规矩矩,从来不曾有过什么堕落的经历,在车里坐了许久,他理清思绪,还是开车回家。
苏慕楠一直没有睡觉,胸前十分胀痛,原先男人每天晚上都会帮他吸干净奶水,他才能睡下。青年倚着床头坐着,乳头流出的奶水打湿了衣服,他却没有办法,只是静静地发着呆。听到开门声音,他下意识看去,
“凯樊,你回来了?你今天是怎么了?”
林凯樊神色冷淡,“明天我就回林宅睡,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苏慕楠不解:“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你告诉——”原来门已经被关上,林凯樊随意挑了一间客房,今晚就将就一下。
苏慕楠神色怔怔,他努力去思考,但由于之前怀孕的关系,他的脑袋转动的特别慢,一孕傻三年,不是说说而已。
直到第二天早上,苏慕楠才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
“是顾林?一定是顾林做了什么!”他想打电话质问顾林,却打不通,他身子又不方便出门活动,这时婴儿饿了想吃奶,苏慕楠抱着淼淼,让宝宝吮吸他过于充沛的乳汁,一边思考,怀里的婴儿似乎感觉到妈妈的心情不好,哇哇大哭起来,保姆连忙接过去哄。
青年本以为早上能见到林凯樊,问了家里保姆才知道男人一早就出门了。
无措感让苏慕楠难过非常,接连几天他都联系不上男人,每次打过去都被对方挂了,苏慕楠也算是报应,如今和菲利尝到同样的滋味。他顾不上许多,让司机开车载他回林宅。
晚上林凯樊下班回林宅,见到客厅里的苏慕楠,脸色冷了下来,林母正好不在家,他直言,“你来做什么?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苏慕楠掐着手心,艰难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知情权,你这样算什么?”
林凯樊闻言不屑地笑了,算什么?那他自己又算什么?看着青年委屈的脸,涌出几分恶心,他不想再忍耐,不想再顾忌对方的身体,起身上楼,“跟我来”
苏慕楠跟着男人上楼,进到卧室,见男人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邮件,
林凯樊打开后便离开房间,“你自己看吧。”
苏慕楠坐在电脑前,看见邮件内容只觉得异常难堪,果然是顾林干的好事,凯樊果然不能接受自己的过去吗?苏慕楠咬着唇,直到见到最后一个视频,他脑中一片眩晕,是顾林,怎么会是顾林?那一晚他明明听见的是凯樊的声音。苏慕楠死咬着嘴唇合上电脑想起身,却由于眩晕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