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左臂也暂时用不上,但都不耽误他专心致志的把康贝堆在墙角,将这位根本不够看的小跟班打的像个破沙袋。
康贝忽然哇的一声鬼哭狼嚎的哭了出来,齐楚这才停下手。
眼前这哭的可怜兮兮的黄毛儿抬起手臂拿袖子蹭了蹭鼻涕,哭的很惨,像三岁小孩儿不给买糖就地不走的模样,两条腿直撒泼式的蹬来蹬去,“少爷被洋鬼子差佬带走了!都他妈怨你!”
情理之外,但在意料之中。齐楚皱了皱眉,病房里突然飘来浓重的烟味,他回头瞪看了眼一脸苦大仇深刚点着烟的齐枭,伸手指朝他点了点,骂人不出声,“抽你妈了个逼,掐了。”
“”齐枭一时间愣的不得了,连生气都暂时忘了。
齐楚拍了拍康贝的肩,顺手将墙角的苹果捡了回来塞人手里,“从头说。”
当晚。
谢玄大驾。
齐楚都没等到这人迈那道门槛儿,就已经动作麻利在病床上跪好,等人一进门,恭恭敬敬的朝着谢玄磕了一个头,“岳父助我。”
“”谢玄。
门口一阵皮鞋摩擦地板的急刹声,虽然不大,可谢玄还是听见了。紧接着门口鬼鬼祟祟的交谈声入了耳:
“你爸都直接打飞机驾到了。你不进去见?”
“你懂个屁,我爸查你呢,就这么往上撞,我爸能把你拆的太乙真人拎着藕都拼不上!”
谢玄懒得计较门口的谢家麟和齐枭,饶有兴致的盯着眼前还跪着的这位,“说说看,岳父怎么助你?”
马德里,雷蒂罗公园。
依然是湖中央的水榭。
齐楚盯着国王阿方索十二世的纪念碑的组成部分——国王胯下的那匹马的两条后腿之间,马臀前侧,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马阳具。
“是你要见我?”克里斯摘下了墨镜。这是他一周之内第二次和个亚裔在这个公园见面。
齐楚收回盯着马屌的视线,表情瞬间调整的无懈可击,温和的看着他笑。
“抱歉,虽然你很漂亮。但我对一身腱子肉的男人没兴趣。”克里斯说完掉头就要走。
“”
“海蛇和你做了第一个交易。齐怀远和你做了第二个交易。我来,是想和你做第三个交易。”好歹念过大学,还考过高级口译的证儿,齐楚直接飙了一口略贴近美国西海岸口音的英语。
克里斯又把身体转过来。
齐楚从口袋里摸了张照片出来,手指在照片上的女人上指了指,“你的太太很漂亮,这个年龄太小,看不大出来性别”
他又指着这婴孩的粉色裙摆,“是个女儿么,很可爱。”
这是克里斯视如性命的家人第一次被掌握在别人手里,他已经足足六个月没有回去探望过那对母女了。墨镜啪的一声被掰碎在他手里,克里斯放慢语速一个英文单词一个英文单词的往外蹦,“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磁带里要是这语速,那过雅思托福的学生得成倍成倍往上翻。齐楚笑了笑,一扬手,任由寒风将他手里的相片吹到了湖水之中。
“无罪证据。”齐楚说。
克里斯愣了愣,而后忽然朝着齐楚走近了一步,“你就是海蛇要救的那个祸水吧?”
半个月后。
谢家钰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引渡回香港,送交赤柱监狱执行刑罚。
当月,谢家钰拒绝了齐楚的探监。
三个月之后。
某看守所。
“你的手续办好了。上周可算是交接妥了,明天就能上船。”杨乐苏摸了摸自己五十噚表盘,讪笑,“对不住啊兄弟,让你在看守所里熬了这么久,你也知道,程序太复杂,文件多了,一来一去的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