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闪着长排警示灯刚刚带走了黎优优。
谢家麟站在谢家钰对面,眼看着这人低头播了一个号码,本就惊魂未定的表情直接固在那里,谢家麟惊愕的看向他的弟弟,“你要打给克里斯?”
谢家钰在滴滴声音中没什么表情的等待着,他抬头看了眼谢家麟,点了下头。
“你想好了么,这一个电话出去你就再也”
谢家钰摆了摆手制止谢家麟发出声音,电话已经通了。
“不败金身,让给你。”
电话里沉默了许久,忽然爆发出了大笑,“你指的是,决赛场上,会如我之前所提议的那样故意输给我?”
“是。”谢家钰说。
“钱你不缺,名利你不要。你们有句话,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海蛇,你是为了女人吧?”
谢家钰:“你的人和飞机借我。现在就要。你再多浪费一秒,我就要改变主意了。”
“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好好好,我把在马德里的人都派给你。海蛇,这是不能反悔的事了,你知道的吧。”
“我说的出,自然算数。”谢家钰挂了电话。
“你不能真是齐先生儿子吧?”韩秋诚包扎伤口的水平差的稀奇,齐楚看着自己完全丧失知觉的左手,有点庆幸这手现在是麻痹着的,不然得活活被韩秋诚瞎缠胡搞的疼死。
齐楚扫了眼门口,确认门口的守卫瞌睡的眼睛都快直了,才小声和韩秋诚搭话,“童姨当年确实给他生过一个小孩儿,不过被她神志不清时候失手掐死了,没救回来。”
高纯度毒品的后劲儿十分骇人,齐楚用完好的右手压着突突跳动着的太阳穴,眼前的事物像爱德华蒙克那幅名画《呐喊》一样,一会儿顺时针扭曲,一会儿又逆时针扭曲。
韩秋诚盯着齐楚越来越涣散的瞳孔,出声问他,“嘿!笑什么呢!你还成吗?”
韩秋诚的声音像是加了特效,听在齐楚耳朵里降了个八度又放慢了播放速度,齐楚抬手将鼻梁捏的直发红,闭了闭眼,“抱歉,你的动静听起来像钢铁加鲁鲁,我听不清你说什么。”
“”韩秋诚。
韩秋诚的脸也像是微信表情里那个小黄脸尖叫,齐楚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又要笑又想发抖,这他妈欠整死的海洛因!
情绪高度兴奋的这波儿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缓下来了些。
不知道具体过了几个小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韩秋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屋子,走进来的是齐怀远。
齐楚知道现在的情形差不多是穷途末路了。
他朝人笑了笑,神色很是坦荡,输人不输阵,“齐先生,下午好。”
“不叫干爹了?”齐怀远笑了笑。
他被一张假的鉴定书戏弄了这番,心情已经很不美妙了。齐怀远的脸上恢复成平日那副斯斯文文的儒雅模样,他脱了外套侧身上了床,像是捕食的蜥蜴一点点靠近齐楚,直接伸了手过去,粗鲁的隔着裤子揉捏着齐楚的下身,“让我看看,小楚后面的骚洞能吃的下多少东西”
齐怀远说完,大概是被自己勾勒出来的场面刺激到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齐楚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这一声笑让齐怀远冷了语气,“虚张声势是什么把戏。小楚,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
齐怀远的手移到齐楚左臂的伤口处,五指猛地收拢一抓,刹那间鲜血便浸透了厚厚一层纱布!
齐楚皱着眉溢出一声闷哼,视线略过齐怀远看向了门口,目光柔和了下来,语气竟透露出几分傲气,“我有他。”
“从他身上滚下去!”谢家钰站在门口,手臂端的笔直,握于手掌里的是一把冲锋用的短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