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

,又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屋子的味道很不好,齐楚胃里翻江倒海,他皱了皱眉,“干爹。我等会儿再过来?”

    “不用。”齐怀远说完,整理了下衣服,朝着门口吩咐道,“把这孩子带出去。”

    那少年被冲进来的黑西装卷上被子就扛了出去。而后马上有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进来更换了床单被罩。

    齐怀远是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齐楚一直站在门口,看这一大群人为他一个人服务。

    重归平静,屋子里剩下他们两个人,齐怀远坐在床边,看着齐楚,“过来。”

    齐楚走了过去在人面前站定,但齐怀远又朝着他招了招手。

    可能是齐怀远不愿意仰角看人,于是齐楚便单膝跪了下来。

    “谢玄没为难你?”齐怀远问他。]

    “嗯,谢先生拖家带口,大概是想服软,不想跟您死磕。”齐楚笑了笑,话锋一转,“干爹,您留着我那几个同学在公司上班我很感激您,但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刚毕业大学生,帮不上您的忙”

    “不用跟我绕弯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齐怀远打断了他,他抬头盯着齐楚,语气缓和了些,“小楚,我比较没有安全感。”

    “干爹。我跟的是您的姓。我哥在这儿”齐楚压下胃里翻涌,温声继续说,“您扣了我那些同学,很没有必要。”

    齐怀远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办事的时候有人在边儿上看着,齐楚现在看见这人就能想起来自己童年时总被他关在衣橱里,被迫看着齐怀远和那些女人们性交,刺耳的哭泣求救声,还有白花花的肉。

    齐楚抬起头,目光尽可能柔和的注视着齐怀远。

    齐怀远也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在齐楚脖子上浅红色的一个弧形痕迹上摁了摁,“怎么弄的?”

    坏了,不慎让谢家钰咬了他一口。齐楚面不改色,扯谎道,“有点海鲜过敏。”

    齐怀远没有马上移开手,他凑近了些,滚烫的气息喷在齐楚的脖子上,齐楚条件反射往后一退。

    齐怀远又往前凑了凑,垂下眼,“你敢躲开,我就去操齐枭。”

    说完,嘴唇覆上齐楚的脖子,牙齿狠狠的咬破了那片皮肤。

    简直像是被狗的尖厉獠牙叼住了脖子一样。齐楚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就这么咬死他。

    脖子上带着黏糊糊热度的锐痛让齐楚一股一股的反酸水。齐怀远好半天没撒口,温热的鲜血沿着脖子流到了锁骨。

    齐楚身体绷的死紧,握住了拳头,又慢慢松开手掌,一声都没出。

    “我困了。今晚留下陪我。”齐怀远终于松开了他。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看来没法去处理一下伤口了。

    齐楚把凳子搬到床头附近坐着,脖子一抽一抽的针刺似的疼。他随手拿了本桌上的汽车杂志坐那儿低头翻开。

    和谢家钰做爱之后直接就被齐怀远召来,他还没来得及洗澡,此时才觉出浑身不舒服来,尤其是被过度使用过的后穴,坐下来之后真是疼的又钝又酸。

    一想到要这个状态坐一宿,齐楚叹了一口气。毕竟是人牙不是狗牙,咬出来的伤口不深,已经不怎么继续渗血了。幸亏他不像齐枭血小板低凝血功能不好,不然这一晚上血得流干。

    齐怀远冲完了澡,换了一身睡袍,没看齐楚,直接上床躺下,侧过身手掌习惯性的伸进枕头下面放着。

    齐怀远会有这个习惯,是因为他通常都会在枕头下面放一把手枪。

    ]

    “齐先生,您醒了吗,有人想见您,是谢家那位二少爷。”

    负责守门的保镖礼貌的在门板上叩了几下,说话的音量似乎经过专业训练一样,既确保里面的人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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