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站不起来了。
齐怀远摸了摸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竟显得颇为兴奋的笑了笑,“阿枭,看你这几天总往这酒店跑,还以为你金屋藏娇了,原来是小楚啊。”
这人的眼神像是毒蛇鲜红的信子,冰冷而粘稠,他盯着齐楚看了好半天,“算起来,我有四五年没见着小楚了。”
冷汗浸透了齐枭的背,他朝着齐怀远低下头,“齐先生,您别跟小孩儿计较”
齐怀远没理他,在齐楚面前蹲了下来,“怎么,小朋友,最近考试考砸了,心情不大好?”
理智回笼了一小半,齐楚闭了闭眼,攥紧了拳头,若是指甲再长一点儿,大概他的手掌心就要鲜血淋漓了。
齐怀远在一旁老神在在的伸出来手,像个老道士似的掐着手指数数儿,“上次,有人打我,是十二年前的事儿了。”
“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是为了被个小朋友摁着揍的。”齐怀远重新站了起来,语气十分无辜,“所以我现在也心情不大好。阿枭,你说,怎么办。”
齐枭在齐怀远有下一步动作之前朝人走近一步,膝盖一弯跪的笔直,抬起头,“齐先生。您之前说的事儿,我答应你。”
“呵。”齐怀远又笑了,他转身直接坐在了身后的床沿儿上,朝着带过来的一众人挥了挥手,“都出去吧。门带上。”
关门声被刻意放的很轻。
“得让你们家小朋友明白,你为了他这一拳,付出的是什么。”齐怀远的手放在了裤链上,往下拉的动作很缓慢,“过来吧,阿枭。用嘴给我做。”
扑过去的又是齐楚,像一条没打针的疯狗一样,齐枭根本拦不住他,他将齐怀远摁在床上,再次一拳照着这人脸上去了。
齐怀远好歹也是个练家子,躲开齐楚这没头没脑的攻击之后,脸上的笑意可算是没有了。他直接伸手摸出腰上的枪,冰凉的枪口瞬间抵在了齐楚的脑袋上。
“齐先生,我求你!”齐枭朝他喊。
齐怀远没有放下枪。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喜欢我哥。”齐楚迎着齐怀远的视线抬起头,“你杀了我,我哥就再没有把柄在你手上,你奈何不了他。
你不杀我,我就打死你。”,,
齐楚低低的笑了一声,握紧拳头照着齐怀远又打了过去,“来,看看谁比较钢。”
齐怀远这回是真愣在了那儿。
少顷,他忽然笑出了一声,手枪别回腰上,侧头看向齐枭,“阿枭,你刚才说,要送小楚去外国读书么?”
“齐先生”
齐怀远从床上坐了起来,理了理袖口,语气稍微沉下来,重新问了一遍,“阿枭,你要送小楚去外国读书?”
齐枭跪在那儿没动,回答道,“不。齐先生,我不会送小楚去国外。”
杨乐苏手腕上那块宝珀钢款五十噚依然耀眼夺目。
他拎起地上的黑色行李袋朝着齐楚一推,“我把定位发给你,今晚上韩志斌在私人会所见他新泡的那个小明星,应该比较好动手。你就从这儿进吧。”
齐楚将行李袋的拉链拉开个小口,里面明显是一大堆管制刀具。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带尖儿的,带环儿的、带链儿、带刺儿的、带峨嵋针儿的,扔出去的,勒回来的。,,
他知道是这人故意恶趣味,将袋子拉链拉回去,定定的看着杨乐苏,“你要我杀人。”
“怕什么,从今天起你就有刑事豁免权了。爽不爽?”杨乐苏笑的坦坦荡荡。
齐楚挑了把匕首,扔的高高的又顺着那个弧度捏住刀柄,“你他妈真的是警察么?”
杨乐苏前倾了上半身,凑近了些,拈下来齐楚掉在肩上的一根头发,“这位同学,买定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