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别他妈让谢家麟把我带回去。”
“”
齐楚没有报警,他就着洗手间保洁那屋里冰凉的水管冲这小子呲了半天。还是水龙头开最大马力那种。
这小子是真一点儿都没有能再度睁眼睛的意思。
谢家钰一身呕吐物基本都被冲干净了,刘海贴着额头滴滴答答的淌水,一张瓜子脸看着又清秀又可怜。
齐楚把人扔洗手间里,站起身,给刘舟拨了个电话。电话滴滴了几秒,他又忽然给摁断了。
谢家钰那双澄净的眼睛挥之不去。
他妈的长得好看可真有用啊!齐楚回过神,把这位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的青年半扛半抱的拎了起来。
谢家钰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了特别香的蒸鱼味道。
他睁开酸痛的眼皮。
视野所及便是这个屋子的全部。乍一看有点像个舞蹈教室,整面墙都是镜子。独独一张床是,大到突兀。
谢家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正对面的大镜子里满头凌乱的大美男,然后抬手顺了顺发丝。
开放式厨房那边儿传来一声轻笑。
齐楚关了嗡嗡嗡的抽油烟机,屋子里即刻静了下来。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牛仔裤的腰儿有点低,露了几寸腰腹两侧人鱼线,手里正端着个大白碗,齐楚抬眼看了看谢家钰,一脸诚恳,没半点儿揶揄的意思,“谢三秒!你醒了。”
谢家钰脸色一下子就阴下来了,“我不叫谢三秒。”
齐楚仍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儿,“我看你哥管你叫谢三秒,原来你不叫这名,三秒多好听啊。”
“我操你”
那个妈字儿还没出来,齐楚直接照着谢家钰的腰一脚踹了过去,这下一点儿劲儿都没收着,直接将人从床上踹到了地上,并且骨碌了两三圈儿,磕到了墙上才停下来。
谢家钰这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连条内裤都没穿。
昨晚谢家麟雇人堵他,其中有人不怕死的拿小手帕朝他脸上捂了一下,可能是他体质好当时没立即倒下,不过这药劲儿不小,他现在浑身又麻又软,这一顿左磕右碰都没觉出多疼来。
齐楚手里的大白碗还端的稳稳的,对着地上光溜溜的小伙子笑了笑,“三秒啊,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教育我们知恩图报,我一路给你扛回来,又花了一个小时把你刷干净,哥哥这手到现在还有点抖,你自己琢磨琢磨这么大恩情是不是得以身相许?”
谢家钰半天没说话。
齐楚又吃了一会儿,去厨房盛了碗鱼汤,还有一大碗米饭,朝床头的桌子上一放,看他,“三秒,你吃么?”
谢家钰还光着身子在墙角堆着呢。听着这一声唤,刚舒展的眉毛又拧巴起来,“我叫谢家钰。”
“齐楚。”齐楚自报家名后,站起来开衣柜,拿了条没拆包装的白色内裤朝谢家钰扔了过去。
奈何谢家钰暂时体力不济,徒手接内裤的劲儿都没有,他费劲巴拉撕了包装穿上条内裤,盯着齐楚盘正条顺的后背,开了口,“你不是谢家麟的那个什么吧?”
齐楚回头看他,“哪个什么?”
谢家钰想了想,“小鸭子。”
齐楚挑了挑眉,“嘎嘎。”
“”
谢家钰笑了笑,鱼的香味近在咫尺,他穿着条四角内裤坐凳子上,拿起筷子准备开吃了,忽然瞥见桌上随手扔着的学生证。
齐楚居然跟他一个学校?
谢家钰晃了晃人学生证,“学长?”
“啊?”齐楚看他。
谢家钰舀了一勺鱼汤,吹了吹喝进嘴,表情餍足的像只晒太阳的猫,“我昨天撞完你去报的道。”
“哟。”齐楚这回是有点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