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111-120)

,「阿澈……阿澈……阿澈……不要离开……不要走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那是怎么的一种痛,明明这个女人就在他的身边,而且她的身边再没有那些

    蚊子苍蝇的骚扰,但是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她离他的距离还是那么远呢。

    并且,永远那么远。

    为什么,问柳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为社么?

    为什么,年少的时候自己也算是丰神俊朗,还是这个女人的未婚夫,为什么

    她看在眼中的始终不是他,宁愿痴迷的眼光追寻着那个肮脏的少年寻欢,也不愿

    把视线往他身上投去一秒。

    而现在呢,那个男人有什么好,那么的弱,杀父之仇不能报就被干净利落的

    斩杀,甚至是保护她的力量都没有,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痴心相待。

    为什么?到底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看到的永远不是他?问柳不服气,为

    什么他前段的人生不在预料中,之后的人生还要受人掌控?为社么?明明不是他

    的错,为什么他还要承担一切罪与罚。

    就连唯一想要的女人,他也没办法得到……

    他不要!

    绝对不要!

    如果……

    如果只能化身为魔才能得到他想的,那么他宁愿立刻为魔,用坠地狱。

    反正,他不是一直在地狱中么?

    呵呵……那些男人……那些伤害靠近芍药的男人,一个都不能留……

    寻欢,是因为不能逃离的血脉么?

    那么阿澈,是因为那不能忽视的六年朝夕相处么?

    只是这样么?

    没关系,真的一切都没关系……

    若是血脉,他就斩断那丝丝相连的血脉;若是朝夕相处的六年,他就让他永

    远再无相处的机会。

    事实上,他办到了。

    年少的芍药就像一个梦,一直活在他的心中。现在这个梦成真了,那个一直

    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他怀中,他该感到高兴,感到幸福,不是么?

    紧了紧芍药的纤细腰肢,问柳把头埋在芍药的肩侧,好像一直可怜的需要人

    爱抚的小动物一样,往芍药的身边钻了钻。

    其实,问柳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和芍药一样,总是惯性的去

    身边寻找热源。

    「阿澈……别闹……」睡梦中的芍药还是惯性的嘟囔道。

    「乖……药儿……不是阿澈……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

    一直以来,芍药总会叫错名字,问柳也只能相当的有耐心的一遍一遍的纠正

    她。

    「乖……不是阿澈……是问柳……是问柳啊……」一直都是问柳啊……不是

    那个无用的阿澈,也不是那个什么无力的寻欢,是他啊,一直都是他啊……

    睡梦中的女人受不了这微微的声音在耳边缠绕着,像一只只蚂蚁爬过一般,

    酥痒酥痒的。伸出手,芍药抱着自己就的耳朵,蜷缩着身子,又是沉沉的睡了过

    去。

    一旁的问柳见状,又是柔柔一笑。

    这个样子的芍药,真是无比的可爱。就像一只需要懒懒的小猫咪一样,在冬

    日的温暖阳光下抱着耳朵沉沉入梦。

    夜深人静,山林一片静谧的漆黑。本是午夜入梦时分,但是问柳却是罕见的

    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体空空的,明明是经过了发泄,欲望都得到了纾解,明明自己追求的东西

    已经得到了,为什么心中还是那么空呢?那么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