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子吗?”郑彦的行为太过刻意,谢宁扬高了音调质问他:“你想把我骗去做什么?”
“你想多了。”那边的男人语音低沉,竟透着几分老实,委屈地说:“你的兔子好臭,真的养不下去了。”
谢宁咬牙切齿地说:“那你等着吧。”谢宁没打算立即就去郑彦家,他不敢。虽然对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没动什么歪心思,谢宁一点儿都不相信。在他的认知里,郑彦是个重欲的疯子。哪怕他对自己再用心,那也是因为自己可以陪他上床。
谢宁想,如果他做了手术,郑彦就不会再纠缠他了,没了子宫和阴道的自己和普通男人没什么区别,就不会再对郑彦有什么奇怪的吸引力。
抱着这样的想法,谢宁去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医生会根据结果商榷手术方案。
完成会诊的一套流程已经是一周多以后,谢宁坐在医生办公室中,严阵以待地听医生讲话。
“你的精巢和卵巢分布在身体两侧”
谢宁像第一次听讲的小学生一样专心致志,就差掏出小本做笔记了。
“血化验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如果没问题的话”谢宁的身体情况阐述告一段落,医生在电脑上点了几下,调出谢宁的化验记录来,脸色却骤变。
谢宁不安起来,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医生?”
“谢先生。”医生的表情凝重,严厉地道:“你怀孕了。”
“什么?”谢宁一时间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过度的震惊让他的大脑生锈般运转困难,用尽浑身力气抖着声线问道:
“什么是,怀孕?”
谢宁始终消化不了自己怀孕的事实。他甚至怀着一丝侥幸心理,要求医生重新检查。
结果当然没有如他所愿。
几天后,谢宁若无其事地去机场送顾准回意大利,他在市逗留得太久,不得不回去继续学业。顾准走后,偌大的市中谢宁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不过就算现在顾准就在谢宁身边,他也不会把自己酒后被人迷奸怀孕的丑事说出来。谢宁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个意外的累赘拿掉。
就在谢宁谋划堕胎的时候,郑彦又致电催了他几次,说什么兔子又把花园啃了,猫打翻水杯浇了他的电脑云云,让谢宁不得不打起精神去了郑家。
反正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谢宁想,去见郑彦又有什么可怕的,左右是他对不起自己,难道他还能再把自己关起来不成?
谢宁在郑家大门前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叩响门闩。
开门的是郑彦,高大的身影一闯进谢宁的视线,就让他没由来地感到胆怯。郑彦周身的气场温和了许多,好像一点都没变,又似乎有什么潜移默化的东西改变了。
郑彦侧身道:“进来吧。”他的语气如此熟稔平静,就仿佛谢宁离家只是去了趟超市。
谢宁站在门口不动,只是问:“猫呢?”
郑彦说:“保姆带去剪毛,估计下午就能回来。”
谢宁马上觉得自己又上当了,睁圆了眼睛瞪着郑彦后退两步:“那我先走了。”
哪知郑彦长臂一伸,强行把谢宁拉到屋子里。
“你做什么!”谢宁吓坏了,以为郑彦故态复萌,死命挣脱起来。“不要”
郑彦本来没打算对谢宁做什么,可他就像只吓破了胆的小兔子在自己怀里上蹿下跳,可爱极了,就存了些逗弄之意,借机托着谢宁的屁股轻轻掐了一把。
“郑彦!”谢宁尖叫,被暧昧下流的动作吓得逼出星星点点的泪花,泫然挂在睫毛上。郑彦的力气那么大,结实的胳膊仿若最密实的牢笼,可以轻易摆弄谢宁做任何事情。
郑彦蛮横地抱着他往房间走,谢宁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