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的吻让谢宁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唔”
郑彦扶着阳具缓缓顶进了发骚的小洞,像泥鳅钻进了拥挤潮闷的沙丁鱼群,谢宁瞬间激动得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挺着腰拼命把自己的肉逼往前送。
“啊啊啊~~~”这两年没有伴侣的时间里,即使是在欲望最强烈的时候,谢宁也未曾把手指或是别的什么物体放进阴道里自慰过。忽然插进这么粗硬雄壮的阳物难免有些不舒服,但肉刃带来的痛爽瞬间抵消了花穴中难耐的酸痒,一切不适在巨大的快感面前都不足一提。
“好胀好、舒服~~”谢宁的四肢缠在郑彦身上,小腿勾着他的腰,脚趾痉挛着内勾,随着郑彦的动作扭腰摆胯。
他在欲海中颠簸,时而清醒时而狂乱,意识断了又散。他在灭顶的高潮中短暂地昏厥过一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呆呆地望着酒店的天花板。这间房的天花板铺着玻璃幕,刚好可以映出床上正在发生的淫糜性事。
男人肌肉虬结的后背起伏,蓬勃的纹理舒展又扭曲,蕴藏着无尽张力,他身下压着皮肤白皙稍显瘦弱的身体,修长的四肢挂在男人的背上,难舍难分地缠绵,宛如优质的情色片。
谢宁正迟钝地想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在自己眼前做爱?郑彦一个深顶把他操回了现实。
下腹一道电流穿过,谢宁这才意识到正在和男人做爱的是他自己,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和谁做爱,不禁惊叫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