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说自己不想怀孕,被郑彦绑在床上操到改口为止,说尽了下流淫荡的求饶话,从此再也不敢在言语上有悖逆。郑彦做爱的时候像个疯子,谢宁从心底里害怕,怕他有一天会不会失控将自己弄死在床上。
只有在他发泄欲火过后才会短暂的恢复平静,对谢宁又哄又亲,像真正热恋的爱侣一般温存。
“乖,不擦了。”郑彦射精之后喘息了片刻,扣住谢宁手指:“肚子还胀吗?”
谢宁摇头,其实他觉得不太舒服,不知是不是操狠了,后腰酸软得厉害。郑彦的手掌在他腹部轻轻挤压,似乎是在确认还有没有残存的精水留在体腔内。
“我们去洗洗。”他抽身出来,把谢宁抱进浴室。
谢宁扶着墙壁站在花洒下,腿还有些软。郑彦在给浴缸放水,他趁机清理自己脏污的下体,却摸到一些不同于粘滑触感的,比水滞涩的液体。
他抬手,猩红的血沾在指尖,血腥气被热水一蒸,铁锈味弥散开来,腻味得引人作呕,郑彦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流血了。”郑彦紧张了一秒,马上意识到这并非暴力性交下的受伤,是雌性周期性的流血。
谢宁紧张得双手抱在胸前,花洒下的水流顺着精巧的鼻梁聚流下来,弹在瓷砖上激起无数圆球状的水珠。一道鲜红的迹子蜿蜒着悄然从大腿上钻出来,像狰狞的裂伤。
“没关系,宁宁。”谢宁像做错事一样呆立着,郑彦便安慰他道:“已经联系了医生,月事之后就过来帮你打针。”
“什么?”谢宁有些迟钝,他一向跟不上郑彦的思维,不知道月事与打针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是排卵针。”郑彦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想早点有我们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