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阳具插到底,阴囊紧紧贴着谢宁的阴部:
“顶到子宫口了,问问小子宫伤口好了没?”
“好好了唔啊啊啊啊”谢宁无助地踢蹬着双腿,蹙着眉毛浪叫:“呜呜呜好舒服”
郑彦顶到尽头又整根抽出来,抽插肉逼的水声与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交织,他坏心地提醒谢宁:“小淫妇,你叫,再叫大声点。把周围的男人都引过来轮奸你。”
谢宁马上闭了嘴,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淫叫,引得郑彦想蹂躏他的性欲更胜,耸动着公狗腰几乎干出了残影,大龟头每次深入都残忍缓慢地碾过着宫颈,让谢宁的子宫一阵酸软收缩:“让我射进子宫里好不好?给我生个孩子。”
“不,我我小”谢宁张着嘴,半天说不还出个所以然来,郑彦也不知道他说得是年纪小还是他的女性生殖器小,反正这都构不成问题。
“不小了,宁宁正是该生孩子的年纪。”郑彦掂了掂谢宁淫水遍布的肥臀:“看这肥逼大屁股,保准能给我生个儿子出来。”
“不我要不生”谢宁在快感和痛苦的折磨中艰难地摇头,似在饮泣:“我怀孕你就不要我了。”他还记着刚被包养的时候郑彦威胁他的话。
“小傻子,怀孕了我更爱你。”郑彦拨开谢宁汗湿的刘海,在他情潮涌动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动情道:“宁宁,跟我吧”
谢宁迷茫地看向郑彦,意思是我早就跟你了。郑彦十分蛮横不讲理地说:“我已经把你的户籍办好了,你以后就是郑家人。”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脸红,毕竟这么掉份的是他还是头一次做,没跟谢宁打招呼就给他办了个新身份,还把户口落在了自己家。
“可是”谢宁有些为难,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家人。
郑彦竖着眉毛恶狠狠地说,内心却心虚得要命:“没有可是,不乐意也不准说出来,不然我操死你!”
“我没有不愿意。”谢宁轻轻抱住郑彦的后背,嘴角温柔地勾起来:“谢谢先生。”他也许根本没有家人,如果是郑彦的话,谢宁愿意和他在一起。
郑彦被刺激了般忽然开足马力加速抽插,谢宁被捣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仿佛风中蒲柳。男人咬着牙眼睛通红:“你再说一遍!”
“啊啊啊我说我愿意的”谢宁断断续续地说,修长优美的脖子不由自主高高扬着。郑彦在他的一声声保证中,咬着他奶白的脖颈射了出来。
完事以后两人正靠在一起喘歇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谢宁顿时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郑彦摸了把正往外渗精液的雌穴,低头捡起谢宁的内裤放在他腿间。谢宁还以为他是想替自己穿上,没想到郑彦居然两根手指夹着布料往他的女穴里塞。
谢宁捂着嘴不敢出声,异物被修长手指带着顶进了阴道,一半留在外边,粗糙的布料磨着内壁,把窄紧的阴道撑得鼓胀难忍。
冲水声哗哗响完,那人的脚步远去,郑彦在谢宁的耳边下流地说:“把你的小肉逼塞上,含着我的精水怀孕快。”
谢宁下面塞着条内裤,肚子里含着精液叉着腿像个小鸭子似的走出医院,回到家以后又被饿了一个月的郑彦从里到外奸了个透,几乎担心自己又要被操进医院。?
不过好在郑彦饱餐过一次宁宁以后,就开始按照心理医生的要求开始控制做爱次数,谢宁不知道其中的秘密,只庆幸自己的雌穴终于不用天天肿着了。
不能和谢宁做爱,为了发泄多余的精力,郑彦最近对体育运动格外痴迷,每天拉着谢宁在自家的室内泳池游五千米——谢宁在旁边看着。
谢宁怕水,死活也不跟郑彦下水。郑彦猜他是经历过海难的后遗症,对不能和他在水里打一炮很是遗憾。
谢宁坐在躺椅上看他男人健壮宽阔的背脊在水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