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先做个内检。”医生得出结论,让躺在检查床上的谢宁做好准备。
郑彦的心狠狠抽了一下,谢宁眨了眨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无助地朝郑彦伸出手:“先生”
“我陪着你。”郑彦双手握住谢宁骨骼清隽的手掌,心疼得恨不能给他跪下。“不怕,宝贝儿,有我陪着你呢。”他说完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是谁把谢宁弄成这样的?郑彦平生最可笑的事情发生了,他连自己的鸡巴都看不住,把喜欢的人活生生搞进了医院。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性瘾。
天亮之前谢宁的诊断结果出了,子宫后穹窿轻微撕裂。郑彦知道不是流产终于松了口气,马上又紧张地问医生会不会影响谢宁的生育。
郑彦发誓他只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给谢宁的身体完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但他不提这个还好,问出口就成了医生眼里一心传宗接代的直男癌,劈头盖脸地批评了郑彦。
“他是双性人,本来女性器官就脆弱,以后行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医生见郑彦一个意气风发的成熟男人像个小学生一样虚心求教,最后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好在伤得不重,养一个月就可以痊愈,期间绝对不能行房。”
郑彦再三答应,回来看谢宁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他一定很疲劳,又累又怕地被折磨了一整夜,现在到了安静的环境,居然闻着最讨厌的消毒水味儿昏睡了过去。?
郑彦看了看窗外,天色刚亮,天际泛着鱼肚白,一轮冰冷的月渐渐消失在天穹,取而代之的是光亮刺眼的火球。他把窗帘拉上,走出病房给做饭的保姆打了个电话,让她做点儿清淡的吃食送到医院来。
一切安排妥当,郑彦才有精力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天谢宁走后,时然给他喝的酒里可能加了料。郑彦回忆起昨夜莫名其妙的亢奋和暴躁,他被快感笼罩着如坠云端,同时性欲高涨,还是撑着最后的理智回了家。
然后强奸了谢宁
他不是第一次把情人操进医院,郑彦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个温柔的金主,在他的大屌下不是没有过肛裂的小零,但是这次不一样。
他宠着惯着的孩子身体受伤了,他娇嫩的子宫被自己弄伤流血,就因为见了该死的时然。
他的前男友,准确来说还是初恋。
他俩的感情其实没有什么阻碍和矛盾,分手的原因就是郑彦在性事上索求无度。时然的出身不错,长得也好,哪受得了郑彦随时随地发情操穴,渐渐的开始躲着他。他们俩感情再好也经不起这么耗着,最后时然提出了分手,也不管郑彦答不答应就远赴欧洲。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时然这次回国有点儿想和郑彦再续前缘的意思。可能是吃惯了欧美哥哥的大鸡巴,再回味郑彦的才觉得自己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郑哥哥的鸡巴根本不输欧美,何苦远渡重洋呢。
郑彦其实不确定昨天晚上时然有没有诱惑自己,就算他现在去问时然对方也不可能承认,但是他不想一声不响地把这篇儿掀过去。?
他的宝贝儿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说到底一切的祸事都是因为这根鸡巴,郑彦烦躁地想着,在谢宁醒之前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希望自己看着英俊一点儿,让谢宁醒来的时候不要那么糟心。
谢宁接近中午才自然转醒,保姆已经送了两次饭。
郑彦见他醒了,殷切地问:“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了吗?”
谢宁目不转睛地看着郑彦,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许久才怯生生地发出一句:“昨天”
他的嘴角是破裂的,声音也沙哑,郑彦直挺挺地跪在床边,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昨天我喝醉了,对不起。”
谢宁微不可见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