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把他的胳膊拧到了背后,一边深入一边逼问:“家里谁说了算?”
“啊屁股好痛饶了我吧,我不要做了”谢宁已经听不进去郑彦在问自己什么,疼得满眼泪花,饮泣着说。
“问你话呢,谁说了算?”郑彦不依不饶地用力往前顶了顶,原本只能容纳手指的小洞如今被强行撑到了一个可怕的宽度,若是谢宁能看见自己的屁股后面含着怎样的巨物,非得吓哭不可。
“是你,是你呜呜呜先生是主人”谢宁被逼得再也没法逃避问题,可怜巴巴地回答:“我,我听话,可不可以不做了。”
“你听话,今天用小屁眼好好伺候主人。”郑彦轻快地说着,“噗嗤”一声,在外留了一半的阴茎尽根没入小穴。谢宁猝不及防被破了身子,哇地尖叫一声,霎时间好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的幼兽,腰也跟着塌了下去。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谢宁整个人被郑彦制服,按在沙发上翘着屁股,完全是承欢受孕的姿态,不可置信地抽噎。郑彦扶着他的腰缓慢抽插:“做爱就得这样,乖乖,不会儿就不难受了。”
谢宁蹙着眉,眼泪都把沙发打湿了一小块,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认真地对郑彦说:“要戴套子。”
郑彦不耐烦道:“操屁股戴什么戴。”没道理操自己家宠物的屁股也要隔层橡胶。
“要戴。”谢宁固执地说,还带着哽咽的腔调。“你跟我说好的呜呜呜”
在谢宁的强烈要求下,郑彦最终拆了个套子套在谢宁的小鸡鸡上。大号安全套罩在他营养不良的小嫩芽上松垮垮的,像偷穿了大人雨衣的小孩。
“高不高兴?”郑彦被又夹又是吸地伺候得兴致盎然,握着他的小鸡巴兴冲冲地问。谢宁被顶撞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郑彦顶到了他的敏感点,他就不会叫痛了,像个发情的母猫似的塌着腰摇屁股,身前那根小鸡巴也雄赳赳地站了起来,贴在小腹上渴求抚慰。谢宁晕乎乎地把手伸到自己的下腹自渎,撸了两下阴茎,只摸到一手的油,隔靴搔腰似的。他想把套子扯下来,郑彦坏心眼地阻拦道:“不是你想戴的吗?不许摘下来。”
谢宁只好去抚慰自己的女性器官,这是被郑彦教坏带出来的自渎方式,谢宁从来都没想过腿间的豆蔻还蕴藏着深湖一般的快感源泉,让他食髓知味。郑彦做爱的时间一向持久,没过一轮谢宁就有些撑不住了:“先生,停一下”
这种要命的时候郑彦怎么可能停,他惩戒性地抽了谢宁的屁股,牙齿在他凸起脊骨的背后留下一串吻痕。
“嗯先生,我、我想尿尿”谢宁想起他今天好像多吃了两口西瓜,有些悔不该当初,郑彦上来禽兽的劲儿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谢宁的生理需求被无情地忽视了,反倒更猛烈地开始操那口小穴。
“我是真的要尿出来了”小腹胀得难受,谢宁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集中精神抑制尿意。
郑彦恶意地压了压他的小腹:“你想尿就在这儿尿,我今天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你草失禁了。”
谢宁又羞又急,偏偏被操得身体发软,连跪着的姿势都挣脱不得,他的阴茎早被郑彦操得脱了精,现在射无可射,再高潮怕是真的要流尿。偏偏郑彦正在紧要关头,每一下都直捣红心,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直接把谢宁送上情欲的巅峰。
他的意识一松,腿间的酸胀之感愈发难以克制,一小股热流从谢宁腿间的花穴里涌出来,与此同时,阴茎亦射出一股水流,直接把上面的安全套给打落在沙发上,一股淡淡的腥臊之气蔓延开来——他竟是上下两个尿道一齐失禁了。谢宁哀鸣一声,羞痛交加地哭起来。
尿液从谢宁身下淅淅沥沥地滴下来,谢宁吓得都没了声调,却仍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漏尿:“尿了,先生尿了”
“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