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到底多大啊?郑彦脑仁发疼,昨晚他连套都没戴,全都射到了谢宁肚子里,万一怀孕可就造孽了。
他懊恼地从床头绕到床尾,试图从谢宁身上找到点答案,未果后选择去给浴缸放水。
这么一折腾谢宁也醒了过来,躺在床上不动,他感觉自己像被压路机碾过,下体更是酸痛肿胀仿佛不属于自己。他其实短暂的失忆了——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前半段,把郑彦强奸他的过程给省略了。直到最后那次,催情剂的药劲过了谢宁的记忆才缓缓回笼。
不过那会儿他已经被郑彦操得说不出话了,只会半晕半醒地张着腿挨操,似痛非痛的感觉折磨着他,一会飞上天堂,一会飘到地狱。
“先生。”刚好郑彦从浴室里出来,他揉了揉眼睛,怯生生地开口。
“嗯,醒了就去洗澡吧。”郑彦看着谢宁听话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牵动了腿间隐秘的伤痛,连坐着的姿势都略显怪异。
谢宁想起昨晚被男人做过的下流事情,眼圈又红了,扁扁嘴还想哭。他费力地从床上下来,脚刚触到地面就双腿一软跪到了地毯上。
“”
昨晚用过的床单上满是精斑,还留着谢宁破瓜时流出的血。郑彦把谢宁抱进浴室里洗澡,叫保洁来收拾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