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尽量避免购入来自本国的奴隶,以免陷入麻烦,又接着说:“他已经被清洗了记忆,客人可以放心使用。”
她似乎认定时雪辉会是个隐藏的好主顾,以一种隐秘的语气介绍道:“他可是个双性人。”
这一下就让时雪辉来了兴致,女主人就把小奴隶从跪着的姿势翻过来,被分腿器固定的两条白腿匀称修长,大大地敞开着。
在光滑无毛的阴阜下,一条粉嫩的阴茎之下,瘦弱的囊袋静静躺着。而在这副男性器官之下,只有雌性才会拥有的女花悄然绽放。
小奴隶的阴部也稍显稚嫩,两片饱满白嫩的大阴唇如幼女般干净,因为腿根被分开到了极致,藏在内部的软韧红玉般的小阴唇也坦然地打开,丰丽多汁的嫩红肉缝像一道天堂之门无声邀请着观赏者来慷慨泄欲。
“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非常健全。”女主人分开羞怯闭合的小阴唇,两个小口出现在时雪辉眼前:“还是个小处女呢。”
郑彦再也受不了刺激,任时雪辉在后面叫喊阻拦,扭头冲出了市场。
因为他勃起了,他怕再在伊甸园里多待几分钟,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当众强奸的丑事。
郑彦有些痛恨自己的难言之隐。
他有性瘾症。
他渴望做爱,又痛恨做爱。在没有公务的大部分时间郑彦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做爱,每天都要发泄数次,无论时间地点。郑彦有洁癖,绝不碰娱乐场所的性工作者,只包过几个情人,最后都因为受不了长期高强度的性爱而提出了结束关系。
被郑彦操的那几个月跟站街妓女卖一年的挨操次数差不多——曾经有结束包养关系的人这样评价郑彦,足以见得他的“工作强度”有多大。
甚至因为这个和正式交往的男朋友分手。
时雪辉对他的病情很了解,还让自己淫性最重的小情儿去伺候郑彦,结果没有三天那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就跑回来,梨花带雨地在时雪辉怀里哭诉郑彦的暴行。
仔细问一下其实郑彦也没什么变态的爱好,说一句器大活好也不为过。他就是单纯地爱好做爱,然而次数和时间都让人难以忍受。
郑彦在甲板上转了一圈,吹着海风平复了躁动的下体,才往自己的房间走。
却没想到时雪辉已经把他的礼物打包到他的床上去了。
谢宁从被子里钻出来,难受地在床上翻滚,像一条被恶意逗弄的蚕,笨拙地扭动着雪白的身躯从仰躺翻到跪趴,好像换个姿势就能缓解从身体深处发散的燥热。
好难过。
无意识的呜咽从嫣红的唇畔溢出,谢宁刚被从内到外彻底清洗过的身体又起了层细汗,被冷气一吹,那些晶莹的汗珠又如融雪般消失,留下一片湿冷。催情剂里有致幻的成分,他早被烧得意识不清,只记得今晚是要侍奉新主人的日子。
想到这里谢宁又有些害怕。
谢宁知道自己现在的思维和行为都不太正常,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兴奋无比,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渴求着性爱,狂妄的难以启齿的欲念叫嚣着要突破体外。雌穴感觉尤为强烈,简直像有看不见的毛刷磨蹭着孔穴最深处,酸胀痒麻让谢宁忍不住把手指伸到腿间,胡乱地找寻着难捱之处的源头。
隐蔽的小洞紧缩着藏于嫩红肉蕾,仿佛无花果深藏于花托中的雌蕊,渴求着肉虫能顺着缝隙钻进来,结成蕴藏着生命力的种子。谢宁根本摸不到哪一个是自己的雌穴,哪一个是尿道口,焦灼得无迹可寻,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到郑彦按密码开门的声音。
郑彦刚进玄关处就听到他房内有可疑的声响,类似头一次叫秧的小母猫娇弱难耐地饮泣.郑彦快步冲到卧房,看到自己的床铺被卷得凌乱,上面还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小美人。当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