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那玩意儿打算冲向一小片位於墙上
污渍,泠也不轻易放开。实在看不过去的我,皱着眉头,提醒他:那东西很髒,
别把牠当玩具玩!
「接着,我主动把自己塞到他的怀中──」讲到这里,蜜闭紧双眼,「呜─
─把这一段说出来,实在是令我感到好难为情啊!」她低下头,用前脚盖住脑袋。
明伸手摸她的耳朵和颈子,他则用脸颊和头顶去磨蹭明的手心。
果然,明想,蜜渴望能被安抚,而不是彻底回避。
蜜在全身都觉得暖洋洋后,慢慢开口:泠才刚出生没多久,就一下经历那么
多的残酷现实。如此幼小的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刚学到的知识,身心的发展也才
刚开始。当时,他绝对比我还急需被安慰。凡诺不打算负起责任,我愿意多花点
时间,多付出一些心力。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很像是泠的姊姊。那时,我就认为自己对他就存
在有许多义务。而为了尽义务,要我扮演类似宠物甚至玩具的角色也无所谓。」
「太了不起了!」明说,使劲点一下头,「正是蜜的奉献,才造就他们如此
善良的个性啊!」
原本,有好几秒,蜜的眉头又变得紧绷,直到听见明的话,才又舒展开来。
要适时的给予肯定,明早在进入梦境之前,就常常提醒自己。目前看来,她
算是很会抓时机,让蜜在描述过往的同时不至於有太多负担。
蜜半睁着眼,再次开口:「然而,泠却不敢碰触我。为了逼他回覆,我连带
有偏执色彩的强烈措辞都使出来:难道你嫌我髒吗,还是你不喜欢我?我晓
得,这样也会给他带来压力,可直到今日,我仍认为,这远比让他把心事憋着要
好。」
蜜眨两下眼睛,说:「如果是明,铁定能做得比我细緻.」
明只是笑了笑,但不敢保证些什么。事实上,她觉得蜜那样做也没有什么不
妥。嘴角上扬的蜜,接着说:「很显然的,他在把那些栏杆给当成长茅丢出去后,
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么惊人;这种远胜过寻常猛兽的爆发力,相信连狮子都能给
他撕成两半。接着,泠果然亲口对我说:我怕伤到你。」
「他是个温柔的人。」明说,两手放在胸前。
「没有错。」蜜一连摇了好几下尾巴,说:「他一直都是如此。」
「这种善良的本性,是否在凡诺的预料之内?」明问,有关这一点,她已经
在意很久了。
稍微缩起脖子的蜜,略把头往左歪,说:「我一直都不晓得这究竟是他刻意
设计,或根本就是意外造成的。不过,我个人认为凡诺比较希望做出冷酷无情的
作品,有关这部分,明等等就会听到相关例子。
「而虽然是我主动把自己塞到泠的怀里,可在之后,我装得好像很勉强,甚
至很不耐烦的样子。」
「为什么呢?」明问,蜜马上回答:「那时我还太年轻,总觉得要是再表现
得很脆弱,会失去尊严。既然已经把自己塞到对方的怀中,接下来就该设个
停损点。」
「我懂你的感觉。」明说,慢慢点一下头。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如此了。」蜜一说完,立刻往前移动。刚伸长脖子的
她,正使劲磨蹭明的腹股沟。有好几次,她的鼻子和牙齿都差点碰触到明的阴蒂。
越是表现得不知羞耻,纾压效果就越好;蜜晓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