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脸
靠在泠的胸膛上,也考虑用自己的乳房磨蹭他的主要触手,而她又担心这样会一
下刺激太多。虽然剩下的时间够让她把他弄到射出来,而她即使自己未高潮,脑
袋也会因为精液的味道而感到轻飘飘的。等下要考试,必须得专心才行,明想,
只好以一个微笑,向泠表示该分开了。
在泠缩回颈子后,明把左右触手伸到两腿间,脱下几乎完全湿透的内裤。就
在她站起来,让丝帮忙擦拭沾有淫水的椅子时,泥也从触手裙里掏出一件内裤。
泥显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情形,明想,很感谢泥的体贴,但也羞到低下头。现在,
明不只是耳跟,连眼头都发烫。
再过不久就会放长假,而按照目前的情况显示,明可能会在一早喝过一杯水
后,就开始和他们亲热。若是在饭后,泥想,得过一到两小时,才能做比较激烈
的运动。她会尽到提醒的责任,让明一整天都过得舒舒服服的。
在他们都进到肉室里前,明又多抓了丝和泥的屁股几下,还用右手无名指与
右边触手末端轻触泥的阴唇。在泥全身颤抖时,丝也偷偷用胸部和肚子上下磨蹭
明的右乳房。丝若是只做五秒,泥不会有意见;而看到丝过了十五秒还未离开,
轻咳一声的泥,慢慢用肚子下方的四只触手把她拉开。明瞇起眼睛,以右手无名
指和中指轻轻搔着丝的下巴,说:「你想做的绝对不只这么一点,对吧?」
「当然。」丝说,满脸通红。露齿微笑的她,两腿并拢,稍微蹎起脚。她指
尖通红但指节发白的,把紧握的双手放在腹股沟前。她的主要触手已经完全充血,
却完全不遮,还故意对准明的肚子。泥想,丝巴不得现在就射精,目标当然就是
明的肚子。目前,丝的笑容还像个既害羞又得意的孩子,距离罪犯式的猥琐只差
半步。她已经是个惯犯了,明想,笑出来。她亲丝的嘴唇和下巴,都亲得很浅,
各只花两秒不到。而在同时,明也以右手背和肚子右侧,轻轻对丝的主要触手末
端磨蹭两下。
丝叫出来,从屁股到肩头都颤抖一阵。好像又有点太宠丝了,明想,晓得自
己得再注意一点平均分配的问题。明一边看泥和泠的主要触手,一边把右手掌盖
在嘴唇上。在地上的洞口快关上时,明给他们一个飞吻。泥和泠都张开嘴巴,丝
则是把嘴唇嘟起到快盖过鼻头。他们轻轻吸一口气,表示收到。蜜站在他们身后,
应该是因为累到闭上眼睛,而没有看见明的动作。
不到五秒,肉室的痕迹就完全消失。明记得,自己大概是在十岁的时候,觉
得做出飞吻动作的人实在太过轻浮。而当她十五岁的时候,身高开始往一七零以
上爬,就更不喜欢这种动作了;周围的讯息都指出,太大只的女人尤其不适合做
出这样的行为。而如今她做来很自然,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妥,还认为自己有义
务用这种方式表示分别。
越来越多的同学进到教室里,拿出课本和参考书开始温习。今天要考的,依
序是地理、历史──还有什么?明突然想不起来。她以左手大拇指使劲揉自己的
额头,要过快十秒后,她脑中才浮出理化两字。「怎么会忘了?」她说,右手掌
轻拍自己的额头。以前她看过一则心理学报告,指出脑袋有时会选择刻意忽略那
些让自己很感到压力,但威胁又不特别大的挑战。